4ib6s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乞活西晉末 萬載老三-第七百五十四回 劉聰之死讀書-j9f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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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活西晉末
小說推薦乞活西晉末
老马岭,中军洞堂,刘聪卧室,正当英雄悲歌伴着父慈子孝煽情上演的时候,洞穴之外却是传来嘈杂之声,特别是言语中的“河套剧变”,顿令室中众臣一阵心惊肉跳。要知血旗军进兵匈奴已有二十日,可河套诸部一直没有对匈汉的调兵圣旨有所回应,一干君臣自有不良猜测,却皆对于这条匈奴人的草原逃路不愿多谈,或说是给自身保留着一份美丽的虚妄,难道,偏生在这最后时刻,虚妄也要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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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了眼病怏怏的刘聪,呼延晏挤出丁点笑容,浑似不甚在意的拱手说道:“战局纷乱,下面的军兵倒是愈加没有规矩了。陛下且先议事,为臣出去一下,料理了这帮不知轻重的丘八,免得有碍陛下圣听。”
“唉,呼延爱卿何必遮掩,都到了这等时分,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叹了口气,刘聪叫住意欲溜出门的呼延晏,淡然令道,“想来又是红旗信使,将之带上来,朕的身体再是不济,也不至于听不得坏消息吧?”
您可不就是听不得噩耗才吐血吐成这样的吗?呼延晏与众臣齐齐在心底哀叹,却是不敢直接违逆刘聪,只得依言叫进嘈杂之人,果是一名背插红旗的急报信使。刘聪则强打起精神,威然问道:“尔来自何处,有何紧要军情,但说无妨!”
那信使一边呈上信报,一边跪地禀道:“卑下来自西河防线,乃卫大将军齐王麾下。就在今晨,齐王殿下率两万骑军,如过往一般绕袭血旗北路军侧翼,一切顺利如常,然就在撤退之际,前路却是遭遇了两万血旗骑军的埋伏截杀,后方又有血旗北路军重兵追剿。我军落入重围,齐王殿下率众力战不敌,全军伤亡殆尽。”
众人闻言皆面色大变,刘聪亦然,他怒瞪信使,颤声问道:“血旗北路军总计万余骑军,哪来的两万设伏骑兵,莫非,莫非与河套有关?还有,齐王我儿如何了?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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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据逃兵所言,两万设伏骑军为首者乃血旗大将赵海,其在阵前曾言其属血旗西路军,刚刚荡平河套,来援血旗北路军作战;而且,两万设伏敌骑中,约有万人正是河套的部落牧骑!”那信使将头埋得极低,终又颤声道出了最后一则噩耗,“齐王,齐王殿下身中数弩,虽被亲兵舍命救回,却,却是伤重不治!”
寂!洞中霎时一片死寂!这是又一则重磅噩耗,此间每个人几乎都有天塌地陷之感。匈奴北线守军定是轻敌偷袭反中了血旗北路军的圈套,折了两万骑军倒还其次,关键的是,血旗西路军既然连河套牧骑都拉来参战了,那么河套岂非已被血旗军彻底掌控,匈奴人通往塞外草原的逃路岂非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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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齐王之死,于大局已然无甚关碍,但对于刚在平阳死了一大批子嗣的刘聪本人,影响就难说了。不由得,众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刘聪,只见他面色一片惨白,目光一阵呆滞,身形一个劲的颤抖,一时却是哑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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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死寂,直到一声空袭爆炸声在山洞边上响起,簌簌的泥尘洒落头上,刘聪这才忽而回了魂,亦或说,好似彻底丢了魂。只见他中指向天,怒发箕张,目眦崩裂,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狗日的瞎了眼不成,为何事事都要助那纪贼?为何事事都要与朕作对?”
“父皇,节哀顺变,保重圣体呀。”一旁的刘骥觉着不对,连忙上前搀扶,口中则哀声哭求道。
一把扇开意欲上前搀扶劝阻的刘骥,刘聪不顾已然口角溢血,不顾咳嗽不止,兀自指天骂道:“朕欲死守待变,你丫却让靳准那厮在平阳窝里反;朕欲调动黄河水军,你却叫他们立时反叛;朕认栽了,只欲给我大匈留点火种,你却叫河套部落也反了;朕被杀得就剩没几个儿子了,你却还要夺了劢儿?是朕少了你的祭祀血食,还是我大匈一族缺了你的孝敬?你狗日的就见不得我大匈一族繁衍昌盛吗?你…”
骂着骂着,刘聪咳得愈加厉害,口角溢血越来越多,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哇哇的接连呕出几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颓然栽倒塌上,嘴巴兀自开合几下,却已再也无法发出声音。而当刘骥再度扑身上前,扶起刘聪之时,刘聪已没了动静,探至其鼻前的手指,竟已感觉不到气息。一代凶人,匈汉狼主刘聪,就此驾崩军中!
说来正史中的此时,刘聪眼见就将摧毁长安的西晋末帝,一统北中国,成就人生巅峰,本该是春风得意,还能再龙精虎猛的爽上两年,多换几个皇后,直到两年后他的南征大军阴沟翻船惨败于李矩弱兵的偷袭,兼而其子刘康及二十多名宗室子弟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皇宫火灾,他这才大病一场,连带旧伤复发,再没好转回来。只可惜,这一时空有了纪某人的逼迫,他却是更早两年就挂了…
书归歪传,刘聪榻前,免不了一阵或真或假的嚎啕。尤其是刘骥,嚎啕震天,伏地几度晕厥,怎么都拖不起来,偏生襟前与地下没甚湿痕。终于,在良久之后,忽听洞室内锵啷一声剑鸣,总算打断了这场哭戏。众人惊望而去,却见寒光闪过,噗嗤一声,血光迸溅,却是司空马景已然捅死了那名被刘聪之死骇得呆若木鸡的红旗信使。
秘不发丧!室内都非常人,顿时明白了马景此举的意思,无人质疑也无需赘言,遂也不再哀伤作态。丢下宝剑,马景带头冲着刘骥跪下道:“时间紧迫,还望济南王节哀正位,容我等拜见大单于!”
“拜见大单于!”随着马景,室内的呼延晏等人也皆跪下叫道。刘聪虽死,倒已做完了大致安排,刘骥的继承人之位毋庸置疑,且在老马岭八万大军中,他也是出身、威望最为合适的人,值此危难时刻,纵然平素或有龌龊,众臣也不会有人跳出添乱。
两分窃喜,三分萧瑟,五分头疼,刘骥神色复杂,倒未做作推辞。将刘聪的遗体在塌上放平,他遂站于塌前,挨着遗体接受了众臣的跪拜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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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刘骥也不废话,沉声怒道:“我大匈噩运连连,覆灭在即,一应罪孽皆源于靳准狗贼,既然河套逃路已封,与其似那丧家之犬,被人追杀落网而死,不若血战到底,某欲直接杀回平阳,宰了靳准,再与血旗狗贼决一死战,诸公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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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大匈勇士何曾怕过生死,但有一战,唯沙场埋骨尔!”立有永安王等一干军将咆哮应和道。相对于强大的元凶死敌华国,他们无疑更恨靳准,也更有信心收拾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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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单于不可,万万不可呀。”见此情形,呼延晏与马景二人不约而同出言劝阻,二人略一对望,遂由更年长的马景道,“内有坚城,外有追兵,平阳实乃死地。大单于和复生军身负我大匈一族之血脉气运,决计不可轻生,陷入那等死地,还当延续先帝遗愿,北走塞外。至于平阳,老臣愿冒顶皇驾节钺,前去与那靳准奸贼决一死战!”
“大单于,汉人有卧薪尝胆,有时候委屈苟活,比慨然赴死更难更伟,为我匈人之延续,还望大单于委曲求全。”满脸满心的真诚,呼延晏续道,“河套虽被血旗军所夺,可并州河套毕竟皆为华国新土,战线必有疏漏,且血旗骑军总计又能有多少?大单于只要机动灵活,游击而进,终归能够跳出樊笼。哪怕仅有万人走脱,假以时日,也能保我匈人血脉不灭,还望大单于力担重任呀。”
两名老臣的威望与言辞说服力顿时压住了室内的喧嚣,刘骥张了张口,目光一阵闪烁,遂道:“既如此,某便勉力为之,平阳事宜便交给司空了。只是,依照父皇此前安排,尚缺一将留守老马岭阻遏追兵,却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冒死尽忠?”
“为臣愿意!”呼延晏带头,其余众臣也有过半者昂首请命道,“为臣愿意…”
“呼延兄掌控军情,于大单于不可或缺。先帝赐我名为安国,怎奈老臣既不能安邦,也未能保家,如今孑然一身,已无可恋,便由老臣用此残躯,为大单于和我大匈护上最后一程吧!”永安王刘安国跨前一步,喟然请命道。
此言一出,洞室内更显悲怆之气。必须说,匈奴人能在史上灭了西晋,其朝堂高层中,委实不乏凶悍效死之辈,而靳准在平阳城内的大肆杀戮,也将匈奴高层们基本逼上了不死不休。
略整衣衫,刘骥躬身冲马景与刘安国分别郑重一礼,慨然道:“如此,便,便劳烦二位了。本单于在此立誓,决计不会令我大匈葬于刘骥手中!”
是夜,匈奴人信骑四出,六万五千匈军更是借着空袭间隙与山林遮掩,连夜轻装开拔。刘聪身死自是秘不发丧,告知复生军的是奉令支援西河战线,告知其余军兵的则是刘聪御驾回师平阳讨伐靳准叛乱。而老马岭防线,则留下近两万的残兵伤卒,由举家被屠的永安王刘安国坐镇指挥,暂时阻延血旗军尾随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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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活西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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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粲这厮原来不是遇刺之后的反攻倒算,而是事先就投靠了华国!?他是匈汉太子诶,还没山穷水尽就主动降了,他脑袋进水了吗?”平阳城内,刘粲的法场宣言一经传开,一众被蒙蔽的匈奴大兵们顿时懵逼了,离乱了,也尴尬了,更是不知所措了!
刘粲杀兄弟亲族可以理解,咱匈奴人争权夺位素来够狠够毒够血腥,冒顿大可汗都是宰了他老爹才得以上位的嘛,可是,血旗军还没打到家门口,他刘粲怎么能就此自废武功,主动投降了呢,皇位就那么咬手吗?要说他为了顾忌军民性命,就凭他过往那凶残暴虐兼荒淫奢靡的德性,鬼才相信,定是那厮贪生怕死,还太子呢,刘聪真瞎了眼!
“不对,肯定是靳准背后干的,那厮本就奸佞,更能干得出这种事情!”终于,有聪明人觉出本质,并迅速成为共识。由是,匈奴大兵们愤怒了,骚乱了,想要说法了,只是,蛇无头不行,左右上下一通寻摸,现在大一点的头儿都是靳准嫡系,其他人不是被宰了就是被关了。咋办?
“大家已经跟着刘粲亦或那个靳准,屠了那么多,抢了那么多,若不继续跟着,还能指望刘聪饶恕咱们吗?再说了,好似刘聪与匈汉真就已经没啥奔头了呢!”这时候,另一种声音适时出现,且音量越来越高,赞成者越来越多,“得,上层都他妈的一地鸡毛,大伙儿索性将错就错,跟着投了华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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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一众被裹挟的匈奴大兵们在认清现实之后,终是无奈选择了一条道走到黑,呃,是走上光明大道,平阳剧变的消息同样传到了平阳民间,数量更多且饱受欺凌的汉民们却是兴奋了,有盼头了,大奸臣靳准也不再可恨了,谁不愿跟着华国混生活呢。由是,平阳城非但迅速稳定,更还略有了上下一心奔小康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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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史上留名的反骨仔,靳准立即抓住这个民意,从底层汉民亦或汉奴中大肆征调青壮,发放兵器,组建武装,以最大力度的预防外镇匈军随后而来的疯狂反扑。当然,靳准此举是否又一次的裹挟汉民,用以裹挟血旗军快点来援,其想法就不为人知了,毕竟,功劳大大的中心开花也意味着凶险大大的孤军奋战,靳准有足够理由怀疑,阴险不输于他的华王会否见死不救,给他靳准来一个上房拆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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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暗中提防是一码事,一颗红心又是另一码事,靳准既然做了,就会尽量做好。为了立功华国也为保全自己,在全力整顿平阳城之余,他也不忘在匈汉后方四处点火,一边依旧无耻的打着刘粲旗号四下传檄,一边则发动千丝万缕的关系网,劝说各郡各县各匈军主动投诚,甚或哪怕是做官事态。他的这一举措,确也使得匈奴境内一片大乱,匈汉东、北的两道防线眼见就将成为孤军。
靳准此举最大最直接的成果,则是匈汉的黄河水军发生内乱,占据主力的汉族直接杀官造反,灭了平素作威作福的一干匈将,令匈汉西南部的黄河岸线对血旗水军洞开。自然,靳准做出这么大的动作,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他对老马岭一线勉力封锁着消息,可惊闻依旧迅速传往了老马岭的匈奴皇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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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五月十三,老马岭山区,夕阳斜照,渐歇的轰炸余音犹存。一队队血旗军兵正拖着伤员死者,交叉有序的撤往山下,被硝烟染黑的脸上,虽然坚毅不改,可也难掩疲惫之色,来自全身心的疲惫。
山岭之上,则是一群群灰头土脸的匈奴兵壮,目送敌军退走,又等到炮火停歇之后,他们总算暂时松了口气,或清理着横七竖八的尸体,或修缮着受损的壕沟地穴,或横仰八叉的躺倒偷闲,口中则一边念叨着长生天,一边诅咒着这场不知何为尽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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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来,血旗军对匈奴防线的攻击如火如荼。每每白日攻山,血旗军都利用进攻军兵引出匈奴兵的机会,由山下重炮伺机轰击,开花弹大发神威,无情屠戮着敌方守卒。凭借火器优势与军兵悍勇,血旗军已然推进了数个山头,更已歼灭守敌三万有余。而在白昼主动进攻之余,连夜不停的空袭依旧在摧残着匈奴军兵的身心与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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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刘聪坐镇的匈奴军确也顽强,他们居高临下抵抗激烈,精锐裹挟着兵壮,与血旗军在一道道山岭防线上展开殊死争夺。你死我活的绞肉机,直令血旗军的伤亡也已达到两万。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匈奴人不愧战斗民族,渐渐已经摸清了血旗军步炮协同的战术,甚至想出了挖战壕之类的不少应对举措,令双方的战损比正在逐渐拉平…
匈奴的中军大堂,依旧是那个山洞,此刻正将佐济济,举行着每日的例行军议。数日下来,按照血旗军炮轰加空袭的规律,每日也就日暮收兵后与早晨开战前的两小段时间,老马岭一带还算比较清静,而苦逼的匈奴人,也只能就势将日暮时分定为了军议时间。
正座之上,刘聪难掩病态,仅仅四十岁的人,鬓角已有斑白不说,形容更是颇显枯槁。摆了摆手,他打断了并无新意的战情分析,淡淡道:“战斗焦灼,唯死抗尔,且先议到这里吧,诸将还当勤勉任事。对了,呼延爱卿,那些周边势力可有什么新动向?”
听得此言,一众将佐纷纷将期盼的目光投向掌管军情的呼延晏。须知如今聚集双方主力大军的老马岭鏖战,看似遥遥无期的对耗,实则胜负手却在它处。骑虎难下的血旗军选择在此拖住匈奴主力,暗中则苦待其他战线的重大突破;而匈奴人同样不得不在此咬牙坚持,心底则企盼着那些不靠谱的盟友们动作快些快些再快些。双方都如斗红了眼的公牛,更如绷紧至及的弦,直待哪一方先行崩断!
“目前王敦所部仍在官渡与血旗军鏖战,伤损颇重,却因血旗军后援不觉且火器犀利而难以突破。”说了一句,呼延晏见刘聪面色转阴,忙又面带春风道:“不过,据最新消息,东晋先后已有三十万大军北上驰援王敦,先头部队更已从南阳郡北上渡过伊缺,一路并无阻碍,预计现在已经抵达了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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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东晋士人们惯会趁火打劫,投机取巧,诶,不费一兵一卒便又得了块肉,想来其报纸上还会大肆吹嘘什么光复故都了吧。”吃味的嘲讽一句,继而,刘聪不无期待道,“东晋得了这等天大好处,想来,其他周边势力该坐不住了吧,可有正式进攻华国者?”
“其他势力并无动作,实因华国已经抢先出手了。”眼底闪过苦涩,呼延晏叹了口气,如实解释道,“据报,华国水军大举出动,对沿海各家势力做出了威胁,此外,其黄河水军更是先行动兵,于三日前猝然突击了齐晋一应黄河水军与渡头,并扣押了黄河上的所有船只,以至齐晋与东晋即便想要进攻河北,也得先行凑齐渡河船只,且还不知时日,是以,北方鲜卑诸军便仍按兵不动。倒是那语文鲜卑,闲着没事,竟趁机洗掠了辽东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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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娘贼,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咳咳咳…”刘聪的脸色复又转黑,一激动之下,却是一通剧烈咳嗽。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他偷眼看了把帕巾上的血迹,暗叹口气,仍是不动声色的将之收起。
“陛下神武,今日战果统计出来了,我方伤亡三千有五,血旗军的伤亡估测当有三千之数,双方战损比相较昨日,再度有所下降。恭喜陛下!”正此时,一名轮值的汉人郎官进得洞来,跪拜于地,向刘聪禀道。或因战况比起昨日更好一分,这厮的声音倒是大了一分,眉宇间更是略有些许喜意,浑一副邀功献媚之色。。
白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想讨喜想疯了吧?洞中一众高官将佐心中暗啐,果不其然,刘聪正好得了一个出气筒,顿时大发雷霆道:“混账!有何可喜!?三千有五,我大军如今仅余八万,还有多少个三千有五?还能坚持几天,是两旬还是半月?哼,似你这等废物,除了浪费米粮,留之何用,来人,给朕拖出去砍了!”
且不说屎尿齐流的郎官如何哀哭挣扎,斩了个倒霉蛋的刘聪,心绪已然稍平,倒是有了应对,他沉吟道:“既然南方汉人缺乏船只,我等完全可以与之密议,骤然动用我大匈黄河水军,协助他们于洛阳孟津渡河嘛。只要筹划得当,定可打华国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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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皆听得眼前一亮,可不待谀辞如潮,却有郎官扶着一个跌跌撞撞的红旗信使闯入,凄惶的声音随即震彻山洞:“陛下,大事不好啦,平阳剧变,太子,太子与靳准联手,清洗军伍,斩杀公卿,进而易帜,投了华国。还有,黄河水军闻讯后也哗变造反啦!”
静!洞中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方才还因自己智计百出而小有自得的刘聪,脸色瞬间苍白,继而变得涨红,然后,他哇一声吐出三两老血,身体颓然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