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棒的都市小說 大隋第三世-第875章:此時不努力,今後沒機會(新年好)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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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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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天刚蒙蒙亮,东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洛阳紫微城圣武殿内灯火辉煌,百余盏大灯笼将大殿照如白昼,圣武殿是紫微城三大殿的第二殿,也是举办朔望朝会的大殿,数十根合抱大柱矗立大殿内,支撑起了一个足以容纳万人的宏伟大殿。
在大殿顶端便是高高在上的大隋皇帝龙座,俯视着脚下万千臣民,令人不敢仰视。
隋朝的朝会有三种:第一种是元日、冬至举办的隆重大朝会,太乐令敲锣打鼓,皇帝的仪仗车辆摆得老长,在洛阳应天门、或是是大兴承天门接受群臣以及周边邻邦使者朝贺,参与者也最多,有王公诸亲、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地方上奏的朝集使、蕃国客使等,朝会结束还有皇家宴会,与众同乐。圣武三年的冬至朝会、圣武四年的元日朝会都已在大兴城举办了。
第二种朝会,也就是今天的朔望朝会,即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的朝会,每次都要摆熏炉、设香案,然后文武按品级于殿庭就位,皇帝始出坐御座,群官在典仪唱赞下行再拜之礼,这是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都要参与的朝会。
这两种极为注重礼仪,包括皇帝在内,都要身穿华服,按照要求行事。
第三种是每天一次的朝会,这种就比较随意了,规定五品已上的官员都要参与,当然了,若是有要事不来,也没人在意,也不用摆列仪仗,更无排场,这是真正实干的朝会。
由于今天既是朔望朝会,也是皇帝今年第一次在国都洛阳举办这种十分正式的朝会,所以参与朝会的人尤其的多,人人身穿华服,像过年一样。
大殿之内。
文武大臣分列两边,亲王郡王、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秘书省、尚书十部、诸寺监、大将军、将军等等数千文武,按品阶列队,最前排是各部主官,也是朝会的主动发言者。
其后还有数百名散官和京官,他们站在靠近门口,他们自然也可以发言,但一般是涉及自身事务的时候,比如朝会商议某地灾情,正好此地太守参参朝会,他便可以出来发言,接受皇帝和大臣询问,除此之外,旁听官员也有权对一些重大决议发表看法,这对朝廷来说,是听取多方声音,以免出现差错,对官员本人而言,则是展现头角的机会,因此每到议政之时,大家都踊跃发表,若是被皇帝记住,那对自己的仕途有莫大好处。
此时皇帝还没到,大殿内窃窃私语,众臣们在低声谈论着今天议题,今天主题主要有四个,一个商议通济渠‘荥阳郡、梁郡’的汴水河段,出现淤堵现象。
当初修运河的目的,是武帝杨广在江都坐镇十年,深知江淮富庶,一州丰可使天下足,然交通不便,使江淮粮食、茶叶、丝绸、油盐难以北上,而大兴、洛阳人口众多,军队密集,钱粮耗费极大,但因南北交通不便,南粮抵达两京以后,粮价翻了数倍之多,高昂价格不仅使关中、河洛百姓难以承担,便是要养很多官员军队的朝廷财政也难以负担,这使解决南货北运的交通,成为大隋当时的重中之重。
此外南北分裂数百年,南北互不往来、彼此敌视,虽大隋统一天下已有二十多年,但南北隔阂依然难解,为使南北融为一体,破解南北数百年隔阂,也让南粮北主方便,杨广决定开凿大运河。
大业元年开掘大运河的首期工程,连接了黄河与淮河,称之为“通济渠”,贯通了洛阳到扬州,作为大隋帝国最鼎盛时期的交通大动脉,通济渠施工时,充分利用了旧有的渠道和自然河道,但因杨广要求运河凿深、凿宽,从而实现“枢纽天下、临制四海,舳舻相会、赡给公私”的目的,再加上他是个急性子,想做什么事情就要立刻做,而且要快要好,所以前期勘探准备严重不足,再加上工期短、技术不足等原因,使贯穿南北的大运河存在很多违背自然的地方,比如说永济渠南段就因为与黄河对冲,受到黄河水倒灌而入,使泥沙大量淤积。而首先开凿的通济渠也存在这个问题。
通济渠分二段凿成,一段洛阳“西苑”开始,引谷、洛二水循东汉张纯所开阳渠的故道,由偃师至巩县洛口入黄河;另一段自荥阳板渚引黄河水经荥阳与汴水合流,至梁郡雍丘县与汴水分流,折向东南,在盱眙之北汇入淮水。
通济渠第一段是洛水汇入黄河,水质好,没问题,第二段则是因为“引黄入汴”,南下的黄河水使汴水河段泥沙逐年沉积。加上从瓦岗造反开始,翟让和李密的魏国政权都以军事为重,不加治理疏浚,以至汴水河段出现了粮船难行的现象,若不及时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通济渠迟早会变成一条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动脉。
通济渠是今天的重头戏,主要是商议解决问题的方案;第二个议题也与交通建设有关,皇帝打算在现有的官道基础上,加以延伸、相连,使大隋形成五横五纵的交通网络。
第三个议题则是对学制进行划分,由于之前缺乏教材,使郡学、县学、乡学没有明确的学制。
第四个议题则是商议今年科举时间。
虽说今天的朝议只有四大议题,不过大家都知道皇帝是一个极有想法的人,也喜欢有想法的臣子;在商议四大议题之时,忽然衍生出什么新的奇思妙想,也不意外,因此,大家都精神抖擞,边与同僚商议,边在对话之时开动脑筋,企图受到启发,从中得到一些打动皇帝和重臣的奇思妙想。
这时,内宫传来礼乐之声,这是皇帝将要临朝的礼乐,但动听的声音并没影响到朝臣谈话,大家都有经验,心知这是圣上刚从寝宫出发之乐,临殿时间还早。
又过一刻左右,顿时殿内钟鼓齐鸣,预示着时间到了卯时一刻,侍卫官一声高喝,“陛下驾临,群臣晋见!”
刹那之间,大殿鸦雀无声,人人目注前方。
不久,一队队挎刀直殿左右卫从大殿上端的两道侧门列队而出,数百名侍卫手执仪仗鱼贯而出。顿时黄罗招展,旗幡林立,金瓜长戟气势威严,紧接着又是二十四名宦官端着金盘而出,然后是八名宫娥打着长柄镀金羽扇,最后才是一名挑着黄罗伞盖的宦官,簇拥大隋皇帝杨侗出来。
杨侗站在龙座前,数千文武同时躬身施礼,“参见圣上!”
这是十分正式隆重的朝会,杨侗的着装也很讲究,他身穿玄色十二章的帝王冕服,头戴冲天冠,垂下的十二串白玉垂珠,遮挡了他半张脸。
杨侗以武人自居自傲,尤为不喜这种视线不佳,走起路来‘叮当’响的冲天冠,好在一个月只有两天,而且他很多时候都不在京城,是以避开了很多次朔望朝会,但也因此,一直不习惯、不喜欢冲天冠,此时他在龙座坐下,一摆手,“众卿平身,就座!”
大殿设计巧妙,使杨侗声音不高,产生的回声却能传到殿内所有人的耳中。
“谢圣上。”众臣站直身子,从中一分为二,各就各位,这年代的官员十分幸福,不但不用下跪,还有桌椅就坐,桌上还有笔墨纸砚给他们记录;甚至入殿之前,还在皇城东朝堂、西朝堂吃过了早餐。
这待遇一直就有,杨侗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皇者尊严,去撤销,更不愿为了现实所谓的皇者尊严,让一个个铁骨铮铮、中流砥柱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丧失做人、做臣子的尊严。
“当!”随着诸臣坐好,司仪敲响了编钟,也意味着朝会正式开始。
大殿安静,只听到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通济渠充分利用旧有渠道和自然河道,没有违背自然法则,本身没问题。但因它的主要使命是南粮北运,用南方之粮支援人多粮少的关中、中原大地;而粮船承重重、船体大,因此运河凿得又大又深,否则粮船无法通行。又大又深的河床,致使水势失去猛烈的冲击之力,导致泥沙大量沉积。然而通济渠除了洛阳至黄河一小段之外,大部分处于‘引黄至淮’的状态,当黄河之水流到水势平缓之处,泥沙便在河床内积淀下来,所以要经常疏浚。虽然我们也可以发动民夫清淤,但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清淤顶多只有三年之效,然后又得去清。要是如此循环往复,那么朝廷光是花在通济渠的财政就是一笔让人无法想象的数目。”
“也许有人会说将之放弃算了,但不行啊。因为除了益州之外,其他地方都处于和平之中,用不了多久,中原人口会呈现出暴涨之势,随着人口的增加,中原百姓对粮食的消耗和需求也会越来越多;如果我们放弃通济渠,让南粮改走运量小的陆路,必使粮价暴涨。在人口节节攀升的情况下,南粮价格迟早高到百姓吃不起的地步,所以通济渠还得救。”
说到这里,杨侗目视下方诸臣,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怎么才能让通济渠畅通无堵,又不用清淤。简单来说,就是想要马儿跑得好,又想马儿不吃草。”
刹那间!
殿内传出阵阵哄笑。
圣上这个比喻十分适当。
这时,晋为民部侍郎的阴弘智起身出列,行礼道:“圣上,微臣担任荥阳太守之时,兼管梁郡,对汴水段的运河比较了解,能否先说几句?”
“阴侍郎请说。”
阴弘智虽是杨侗的大舅子,但他能当民部侍郎,可不是靠关系,则是实实在在的本事,他年岁不大,但却先后当过金城、明月、荥阳、汝南郡守,此之四郡在他接手之时,都处于刚收复占领的混乱阶段,但每一次,他都能直击要害,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这四郡治理得井井有条,这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干吏。他能成为民部侍郎,也不是杨侗提拔,而是三省十部主官看中了他的能力,这才向杨侗联合举荐。
阴弘智躬身道:“微臣担任荥阳太守之时,南方尚未收复,为了保证军队的辎重大船胜利通行,微臣专门对汴水段运河作出统计。发现汴水段运河并没淤堵,即使是水量少的秋冬季节,汴水商船往来如故。不过粮船却有堵塞记载,原因是大船吃水深,水量不足使粮船搁浅,只要把船上粮食卸下一部分,粮船就能胜利通行。微臣离任时间未久,就算这期间有泥沙淤积,应该不至于出现船只难行的困境。”
杨侗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这么说来,汴水并非是淤堵,只是因为秋冬水位下降所致?”
阴弘智点头道:“正是如此,汴水水量丰富,其实一年四季皆可通船。唯有粮船大而沉,到了秋冬时节便会因为水量不足难以通过。”
“但是黄河水携带的泥沙量大,若是黄河水长年累月入汴,迟早被淤积起来。”杨侗这个独裁皇帝在大隋说话十分有效,随着朝廷退耕还林、填埋沟壑政策的实施,辅以《半月谈》对水土流失危害的宣传,渭水泾水支流、干流两岸的田地开春以后如令后退数里,黄河泥沙必将日益变少,若是将此制设置成约束佛道一般的严厉祖制,那么黄河水将在隋朝日益变清。
“这个确实!虽然渭水流域已经执行了退耕还林、封山育林、筑坝填沟的国策,相信黄河之水会慢慢清澈。但这个过程肯定十分冗长,非百年之功不能实现。”阴弘智看了杨侗一眼,又道:“微臣发现在一个现象,并有过一个设想。”
“说说看。”
“喏。”阴弘智行礼道:“汴水在丰水时节,可保粮船畅通无阻,即便在缺水季节,商船货船一样能通航。臣当时就想,要是引周边支流入汴,使它水量常年保持均衡,那么粮船只一年四季都能畅通无阻,要是流量足够,干脆就以这些水质好的支流取代黄河水,但是通济渠上游的汜水流量不大,取代不了黄河水,而源自原武县的济水流量不但小,而且若是截流的话,那么荥阳的原武、阳武、酸枣三县,以东平郡封丘县、匡城县的田地都得不到灌溉,甚至更远的济阴郡也受到影响,所以微臣在任期间不敢截流。”
“圣上,阴侍郎引流济汴的设想非常好,但完全抛弃黄河之水大可不必。”姜行本也出列道:“泾渭分明的奇观在洛口也有。洛水之流异常清澈、黄河之水则是浑浊不堪,于是在两河交汇的洛口也出现北部河水浑浊、南部河水清澈现象,两者并行十里左右,然后慢慢被黄河之水染成一色。臣这段时间,在洛口至汴口黄河南岸,每隔十里取水十斤,煮干得泥,发现南部之水得汜水补充之故,下游泥沙变化不大,要是把汴口堵死,以运河的方式改到汴口西部四十里取水,就能获得相当好的水质。”
此时,大殿之内出现一片窃窃议论声,商议姜行本的方案。
“圣上,据末将所知,洛口到汴口也就七十多里长而已。既然都开了四十多里的运河,干脆就把另外三十里也开掉算了。”百无聊赖的罗士信忽然来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引洛入汴?”杨侗眼睛一亮。
罗士信一愣,随即道:“呃,末将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殿内文武官员哄堂大笑,罗士信胀得满脸通红,起身出列道:“多开三十里,直接从洛口取洛河之水,不好吗?”
“好,相当好。”姜行本却对杨侗说道:“圣上,郯国公这法子非常不错。”
“那姜尚书你说,好在哪里?”问话的,居然是罗士信。
他这句话又引来一片哄笑。但姜行本却没笑,他思索良久,才道:“早在古代,洛水并非是在河南郡汇入黄河,它是一路往东南流淌,汇入了泗水,然后再由泗水直奔大海。后来因为地龙翻身等等缘故,才被迫改道,于巩县注入黄河。若是在山中找到这知条道,未必不能引洛入汴。”
杨侗摇头道:“从高出地面千多里的高山往下开挖河道,难度不弱愚公移山。还不如从洛口开条七十里长的运河,直达汴口。”
“圣上,老臣也认为沿河开凿运河比挖掘大山容易,只是今年的大工程太多,朝廷已无奴隶可用;若是操之过急,只好让百姓离开农田,这样会使田园荒芜,落得利民工程不仅不利民的危害。”
李景这话几乎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其实不管是杨广也好,杨侗也罢,祖孙二人开凿运河的本意都很好,但关中“九龙朝圣”水利工程、中原贯穿“济北—东平—鲁郡—彭城—下邳”的‘引黄入淮’工程才刚动工,这两大工程就耗了百多万人力,如果在这农忙时节启动“引洛入汴”工程,那只好让百姓放下农田了,朝廷固然会开他们俸禄,可田园荒芜、无粮产出终非好事。
皇甫无逸也说道:“圣上,老臣也希望‘引洛入汴’工程不要过于着急,等‘九龙朝圣’、‘引黄入淮’建好,再开凿这一条泽被百世的运河,让后代子孙记住圣上恩德。”
“‘引洛入汴’并不会立即着手开凿,等现有的工程建好再动工。但有些事可以先做起来,比如说前期勘探、确定运河走向、征地迁民……所有这些都十分耗费时日,不能等到准备开凿才做。至于具体怎么做、什么时候做,要等工部规划妥当,再作决定。”杨侗自然也知道大家担心自己走上杨广的老路,把天下弄得怨声载道,当然了,他也不会这么干,一是民怨问题,二是急于上马的话,导致前期准备不足,即使修了出来,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工程。。
“圣上英明!”
众臣放心了。
“姜尚书,派一批得力人手做好‘引洛入汴’的前期勘查,务必考虑周全。”
“微臣遵命。”
大殿内的君臣现在考虑的问题是让通济渠畅通,不受黄河泥沙毒害,但当这项工程圆满结束之后,却令得汴水全年通畅,漕运空前繁华。使位于漕运中线的荥阳、梁郡空前富庶。
杨侗也没意识到仓促决定“引洛入汴”,宋朝也干过,宋神宗时期的“引洛入汴”工程,使汴水泥沙减少,河道环境得到改善。直到北宋末年,汴水之水一直以洛水为主,引洛入汴后,通漕时间由一年二百余天,到全年通行。为宋朝的发展与稳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保证了直至宋末汴水漕运的顺利。
“第二项决议是贯穿东西南北陆上交通‘五纵五横’!”杨侗将这份议题摆到一边,对姜行本说道:“这个工程量就更大了,不仅要开山修路、逢水搭桥,还涉及山洪、山体滑坡、地龙翻身等等自然灾害,所以更不能急。工部先将大隋官道分布图绘制详细出来,然后再逐条逐条探讨。”
“微臣遵命。”姜行本应命归座,与他有关的议题算是结束了。
……
“第三议题是三学的学制问题,这个也很简单,乡学学制六年、郡县各三年,一年分为上下两个学期。七岁稚童入乡学读书,前两年的教材以《明字》、《书法》、《蒙学》、《基础算术》,之后加入《国学》、《作文》,内容难度逐渐加大,六年级学生通过考试,择优上县学,县学教材加入《律学》、《史学》、《策论》,三年之后再考郡学,郡学教材加入《农学》、《医学》、《工学》……”
杨侗也知道这种教育要是到了后世,定然要被精英们喷得一无是处。
更知道只有人才能够让国家强大、经济腾飞、百姓富足,可现实问题是大隋几千万人中,识字的人没几个,何来人才可言?
所以杨侗需要的不是造飞机大炮、原子弹的人才,要的是大批识字的普通人来填补各种岗位,要的是有才学的人在各每个村庄传播知识。
正是这种识字率太低的国情,他只好把乡学、县学、郡学当作产出流水线产品的人才工厂来办。
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更是大隋实际需要,而且他是一个高考只有十多分的人,编写数理化教材那是白日做梦,但他相信只要识字的人一点一点变多,终有一天会引发巨大质变。
他向众臣看了一眼,问道:“各位爱卿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尽管提出来!”
“圣上,臣对学制没有异义!”在学制问题上,孔颖达没意见。
杨侗笑道:“意思是说,别的地方有疑义了?”
“正是!”孔颖达说道:“臣要说的是学子升级的问题。之前由于没有学制、学子年龄限制,使一些成绩极差的学子原地不动,一直在吃朝廷补贴,若不将之规范起来,必使朝廷每年对学部补贴的巨大财政,不仅培养不出真正有用的人才,还养出一堆闲汉、懒汉。”
杨侗沉吟片刻,道:“十五岁还不通过小学六年级考试者,勒令退学;郡县二学施行留级制,比如县学一年级学生今年考不上,就在一年级补习一年,若第二年再考不上,勒令退学;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若是某个学子总成绩极差,但却专精某领域,则由郡正、县正举荐,若情况属实,则可直接就读于学宫的相关学院。”
“臣明白了。”孔颖达默默入列。
……
“第四个议题是今年科举,朕只打算考一次,时间就定在四月份吧!具体时间由尚书省决定。”
“微臣遵命!”杨恭仁、韦云起、杨善会带着十部尚书出列应命。
“圣上,恩科今年还设不设?”掌管科举的礼部尚书杜如晦询问。
“不设!”杨侗说道:“朝廷大规模用人的高峰期已过,从春秋二闱脱颖而出的人才就够朝廷使用。若是多设恩科,将会诞生很多很多预备官员。不让他们做事是浪费钱粮,让他们做事的话,又会出现许许多多职位重复、职责重复的官位,这不但耗费钱粮无数,而且存在着没事也能闹出事、有事互相推卸的隐患。这亢官亢员、人浮于事要不得啊!”
众臣子苦笑。
如果按照之前的眼光来看,杨侗的朝廷就存在数目庞大的亢官亢员。原因是大隋现在把以前不在编制之内的吏员纳入了正式编制。
就目前行政区域,大隋中枢之下有郡县,郡县之下有乡、村,正副乡长和享有县曹待遇,乡级六吏和正副村长则享受县曹佐官待遇。
在此之前,历朝历代都讲皇权不下乡,只到县一级。
但每个县的正官虽才几个,可正官之下的胥吏役员数量巨大惊人;可是朝廷不给编、不给晋升、不发俸禄,却又需要这些人办事,于是这些人就利用自己的权力之便去搞灰色收入,最后惨曹盘剥的还是地方老百姓,败坏的还是朝廷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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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此,杨侗觉得与其不清不楚,倒不如将官制正式执行到乡村,以明确职事,受到朝廷和百姓监管。
朝廷现在正式将这些人纳入了编制,明确人数和职责。正副乡长和六吏,以及正副村长通通纳入监管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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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也没反对,因为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也没增多少吏员,因为这些吏员本身就有,他们以前是在县里办公,有事发生才从县城下乡,前去处理公务。如今他们还是承担原先差使任务,只不过是把办公地点摆到各乡而已。
而且这些吏员下到乡里,专管本乡事务,与县衙各自分工、相互配合。既加强乡里办事效率,也减轻了县曹负担。其中表现优异者,还能通过考试晋升。当他把九品十八阶的吏员级别当到顶,同样可以参与吏部铨选考试,以能力来升官。
有些朝代以官员少而自夸,觉得这是天大仁政,但夸夸其谈者,既没想过三五千名官员能否管得了几千万人口这个问题,也没想过得不到收入的吏员,又是如何压榨百姓。
至于所谓的乡村贤绅、宗族大户,杨侗一直觉得靠不住;他们不是朝廷的人,就不能插手朝廷之事,顶多只能协助乡村吏员管理地方,并予以监督,这样才是比较合理正常的体制。
吏员大多从退役士兵挑选出来的人才,他们本身就是严守军纪的好士兵,到了地方之后,不但有官场的律法约束,还受百姓监管,内外因素相结合,完全能让他们老实本分做人、安安分分做事。这些士兵的才能不说很厉害,却能很好执行县官下达的命令,维护乡村和谐绰绰有余。而吏员升迁制、考核制,也意味着大隋正在打破吏员世袭、不出本县的惯例,为官制的良好发展打下了基础。
但目前来说,不管是官员也好,吏员也罢,各郡县都处于满编状态,而且很多吏员刚刚就位不久,此时要是大动干戈来考核,除了让地方混乱,没半点好处。这就意味着朝廷对官员的需求,不像以前那么夸张。
杨恭仁拱手道:“圣上,要不今年春秋各考一次,给考生缓一缓?”
“朕不想再缓了!”杨侗说道:“自涿郡开始,我们前后举办了二十多次科举考试,录用的条件低得令人发指。这么多次机会、这么低的要求都考不上,只能说明这种一考再考的人,实在不适合走仕途这条路!今年按照往常那样只考一次;明年开始步入正式,春天先在各郡郡治举办乡试,按各郡人口选优录用人数,秋天再到礼部参与会试,之后择优参与殿试,前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列为一甲,算是进士及第;第二甲酌情录取人数,算是进士出身;第三甲亦是酌情录取人数,算是同进士出身。”
“圣上是说今明两年一年一考,然后三年之后再考?”杨恭仁问道。
“正是如此。”杨侗吩咐道:“尽快将今年的考试时间定下;顺便把乡试、会试、殿试时间都选好,并形成定制,以便考生日后能够提前做好准备。定好之后,与‘引洛入汴’、‘三学学制及留级留制’一起刊登于《半月谈》。”
“臣等遵命。”
众臣子听得心头凛然,这消息要是一发布,一场大风暴、大议论必然会席卷全天下。
有年长子侄的臣子莫不嘀咕着,散朝以后,务必要让子侄加紧用功,争取在今明两年考上,错过今明两年,日后不但录取条件变高,而且随着年龄渐长、机会也相当变少,终至失去考试资格。
此时不努力,今后没机会。

扣人心弦的小說 猛卒 高月-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擺脫罪責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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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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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刘采春来到了薛涛的房间,两人在窗前坐下,窗前装了玻璃,虽然外面寒冷,却能透过明亮的玻璃望着外面的皑皑白雪,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大姐这套茶具真不错!”
刘采春发现薛涛用的茶具和从前不一样,釉色青绿,如冰似玉,细腻无比。
薛涛笑了笑道:“这是越州的官窑精品青瓷,绝密配方,只供给皇宫,确实是稀罕之物,今年夫君赏给政事堂相国每人一套茶具,他自己带了几套回来,你若喜欢,我请夫君给我们每人一套。”
“是不错!”
刘采春喜欢瓷器,她用的瓷器是邢窑白瓷,虽然是官窑,但那种灰白色她不太喜欢,但这种青瓷和平时的越窑青瓷不一样,色泽青翠,冰玉感十足,顿时让她目光转不开了。
“你这么喜欢,手中的茶盏就送给你了。”
“那就谢谢大姐了!”
刘采春越看越喜欢,简直爱不释手。
“你过来不会为了讨一个茶盏吧?”薛涛笑着打趣她道。
“当然不是!”
刘采春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茶盏道:“我听小薇说,你打算收施红袖为义女?”
薛涛微微笑道:“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最后决定,她在天籁乐坊,你应该知道她吧!”
刘采春点点头,“我确实对她比较了解,她人品很不错,不慕虚荣,不附权贵,对穷人很有同情心,如果说她有什么缺点,就是性格太刚直,容易得罪人。”
“这个性格和我很像啊!”
“是!我就说她的性格人品都很像大姐。”
薛涛更有兴趣了,笑道:“她下午会来,你陪我见一见她!”
…….
施红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要被晋王妃收为义女,当爱郎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她一度以为爱郎在开玩笑,直到天籁乐坊馆主一早通知她,下午王妃要接见她,她才相信这是真的。
施红袖虽然不是爱慕虚荣、攀附权贵之人,但对方是王妃啊!让她无法拒绝,尤其想到爱郎母亲可能会因此答应他们的婚事,施红袖心中还是充满了期待。
马车驶入了晋王宫,在迎来亭前缓缓停下,外来的马车除了晋王和王妃自己的马车外,其他马车都不能进宫,必须在这里换乘宫内马车。
施红袖刚下马车,便见一辆马车迎面驶来,在自己前面停住,紧接着,一个少女从马车里跳下,笑盈盈迎上前,“可是施姐姐?”
施红袖见她衣着华贵,光头上一根宝石金钗就价值不菲,气度不凡,而且对自己的称呼也不是侍女,她点点头,“我是施红袖!”
少女高兴得跑上前,挽住她胳膊笑道:“我叫郭薇薇,我娘让我来接你。”
武祖纪 爱嗦粉的东
施红袖吓一跳,报上有登过的,晋王长女就叫郭薇薇,被封为晋阳郡主,她连忙行礼,“原来是郡主,红袖失礼了。”
“别这么客气了!我早就听表姐说起过你,她和你很熟的。”
“你表姐是……”
“她叫周明珠,你应该知道吧!”
施红袖恍然,“原来是明珠!”
她当然知道周明珠,她是自己姑母的得意门生,经常带到家里单独教她,施红袖确实和她很熟。
她心念一动,那么明珠的母亲郭东主不就是…….
她不好多问,便笑道:“我是第一次见王妃,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你不用紧张,我母亲对别人都是和蔼可亲的,对我却是那么严厉……”说到后面,郭薇薇有些悻悻然。
施红袖不由哑然失笑,她倒很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妹妹。
“咱们走吧!别让你母亲等急了。”
“走!走!走!”郭薇薇一连声急道。
她拉着施红袖上了马车,向相辉楼驶去……..
医手遮天:农女世子妃
薛涛站在窗前望着女儿薇薇带着一名年轻少女下了马车,应该就是施红袖了,她看起来只比薇薇大两三岁左右,但却稳重得多,容貌虽然还达不到闭月羞花,但有一种沉静之美。
千年因果
薛涛看人的眼光也十分犀利,俗话说,貌由心生,一个人是否轻佻,是否虚荣,是否值得信赖,她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这个施红袖的气质还真像自己年轻时候。
“大姐,感觉怎么样?”刘采春在旁边笑问道。
薛涛点点头,“感觉还不错!”
她对刘采春笑道:“就烦请四妹替我把她迎上来。”
……….
在一年的岁末,晋王妃薛涛收了一个义女,当然,这个义女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正式认养改姓,和晋王郭宋也没有什么关系,施红袖也不会由此被封为郡主之类。
但好处也是有的,至少她出嫁时,薛涛会给她一份不菲的嫁妆,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白居易母亲的态度。
虽然施红袖不再唱歌,哪怕她出身书香门第,陈氏也还是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陈氏很现实,她希望儿子能通过婚姻在仕途上得到靠山。
所以当李温玉代表晋王妃来向陈氏提亲时,陈氏犹豫了,施红袖居然是晋王妃义女,凭这一点她就怦然心动了,考虑了一夜,次日她告诉儿子,她同意了这门婚事,双方可以联姻。
当然,双方结为姻缘还有好几步,至少要半年后施红袖才会进门,但这里面还有好多礼仪环节,光是正常财礼就会让白居易愁白头,好在施红袖唱歌两年挣了近万贯钱,她偷偷给了白居易一千贯钱,解决了白家最难堪的财礼问题。
时间终于到了年底,这天是大年三十,朝廷已经放假了,长安的商业也渐渐停顿下来,大年三十的上午是最后购物机会,一般过了中午,商铺酒楼基本上都关门歇业了,要到正月初五以后才开始陆续开门。
如果不是酒馆客栈,或者柴米油盐之类和生活密切相关的店铺,大都要到上元节后才开门营业去了。
在西安门外大街的一家稍小的酒楼内,豆卢广原正在请一名族弟喝酒,族弟叫做豆卢亮,豆卢亮负责管理豆卢家族在坊州的家族庄园,和豆卢广原交情深厚,他最近和豆卢宝武交往较多,豆卢广原希望从他那里打听到了豆卢宝武的消息。
“按理说,我不能泄露消息,但既然兄长想知道,我说一说也无妨,宝武上个月和一个叫做张厉的人做了一笔大买卖,卖五千石粮食给对方。”
“五千石粮食!”
豆卢广原吓了一跳,“这个有向官府备案了吗?”
朝廷对粮食贸易管控得比较严格,粮食属于严禁向外国输出的禁品之一,本国内部买卖私人可以做,比如从江南购买粮食到长安销售,原则上是允许的,但五百石以上的数量,必须要向司农寺申请,这属于常识,豆卢广原很清楚这一点。
豆卢亮摇摇头,“有没有向朝廷申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就我所知,这是第三次了,两年来的第三次,坊州粮库的存粮基本上卖光了,这次好像还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东西。”
“什么敏感的东西?”豆卢广原追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你别为难我了。”
豆卢广原顿时有点急了,他抓住豆卢亮的手腕道:“如果我们不及时制止,一旦出事,豆卢宝武会害死我们整个家族,我不是要报什么私仇,我是想保住整个家族,内卫已经盯上我们了,你知不知道?”
豆卢亮吓得声音都变了,“你是说,内卫盯住我们了?”
豆卢广原点点头,“我不是吓唬你,内卫统领已经找过我了,他们盯住了豆卢宝武。”
豆卢亮害怕了,他是庄园管理人,如果出事,他的责任难逃。
“要不我带你去见内卫统领,你对他们说,你也算是立功赎罪,就不会被牵连了。”
豆卢亮低头想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虽然有点对不起家主,但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先把自己的罪责摆脱再说。

好文筆的小說 她有一間時空小屋 蜀椒-第1539章 歸來的炮灰大師兄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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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間時空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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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谷看着这一出的大戏,喃喃道:“原来如此啊,没想到南堇那高贵冷清的面容下竟是如此的不堪。”
自己得意之时觉得所有一切都理所当然,都是她自己应得的。一旦失势就怨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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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师父安排她的历练任务,因为自己不谨慎落入散修圈套也能怨恨师父,怪别人给她安排了这个任务——如果她没给自己安排这个任务,自己就不会到那个地方去,就不会给别人落下把柄……
这个逻辑…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不过,照这样说的话,她其实最应该怨恨的是她的母亲啊,要是她母亲没有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她就好了嘛。
小木说道:“刚才她在精神激愤之时,我发现了数据的痕迹…”
芩谷眼睛一亮:“你是说南堇身体里也有一个辅助系统?”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是不是当初从安宇体内消失那个辅助转移到南堇身上了。
小木瘪瘪嘴:“根据你和怀安传来的信息来看,之前在安宇身体里的那个辅助系统资历恐怕不比我浅,而且也十分谨慎以及……保守,若不然你们恐怕还会遇到一些波折。当然就算是有,她真要跟我们做对的话我也不会怕——”
小木顺便证明下自己的实力,又继续说道:“然而此刻在南堇体内的那个系统,怎么说呢,也就是刚刚出炉的初级数据吧,简单点说,它就是一条指令而已。”
芩谷又有些疑惑了,微微皱眉:“一条指令?这样也能去左右一个具有完整灵魂和主观意识的人?”
小木:“怎么说呢,每个人都有正能量的一面也阴暗面。不同的人的侧重修炼不一样,就像这浩瀚世界拥有不同体系的天道平台一样,有的像我们这种只是维护小世界平衡发展,从发展中不断积攒能量。有的追求纯粹的善,眼里揉不得一颗沙子,而有的则追求个性张扬恣意畅快……虽然大多数修炼者经历的比普通人更多,锤炼心性的机会也更多,但是仍旧有一小部分的心是偏向阴暗面。这个南堇就是其中一员……看来那条初级数据背后为它们挑选的宿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芩谷想了想:“对了,你说之前在安宇体内的那个高级系统和这些初级数据是来自同一个体系的吗?”
小木想了想:“虽然这两个系统的行事风格不一样,但是从她们总是在围绕着搞事情这一点来看,应该来自同一个体系。”
“……要不,直接干掉吧。”
芩谷突然说道。八卦也看的差不多了,对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也有了了解。不同体系在小世界的角逐而已。
小木满口应下,虽然这个数据还比较低级,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他等的就是掌柜这句话。
潜伏在南堇周围的数据触须猛地发动进攻,趁着里面的npc系统正在与迷雾中封印**换信息的时候,倏地将那数据紧紧缠住,然后咻地一声硬生生从南堇体内抽走。
刚才南堇本来趁着机会好好发泄一番,没想到这些人死到临头还嘴硬,同时攻击她,反而让她再次受到羞辱。
愤怒之下,她打算让体内的NPC系统联系之前的那只封印兽,让对方再多找几个封印兽过来,直接攻破阵盘防御,这些人便是她对它们的献祭。
哪知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那npc系统像她传递呼救的声音。
顿时秀眉一蹙,这啥系统的也太垃圾了吧?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垃圾,垃圾——统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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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她看来,自己马上就要进入通往诸天世界成为主宰了,那么这个也就只能兑换一下灵力的系统也配不上她高贵身份了。以前这些只会在心里想想,但现在化神期的她自觉有足够的资本,想的什么就说什么,这才是真真的率性而为嘛,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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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将那条如同条虫一样的数据从南堇的意识空间里抽了出来,缠在上面数据上面的触须有微微的光芒闪过,然后对方凝聚为一个整体的数据团开始纷纷瓦解,变成一个个的粒子融入到小木的触须中。
看上去,貌似他的本体枝条比之前路微粗壮了一些。
且说南堇此刻黑暗面被彻底激发出来,没有了npc系统与封印兽联系,便主动用自己的神识去交流,企图掌控对方。
可惜,没了系统,封印兽根本不会相信低贱且一直跟它们做对的人类。
数头封印兽搅动棉花团一样的白雾,让中央的空白区域不断缩小,然后同时向防御罩和南堇发动了攻击。
南堇猝不及防被攻击了一下,若不是化神期的强横实力,她的整条手臂都会报销。
她惊恐又愤怒难当地看向这些封印兽——我们才是同盟好不好?我们现在要共同对付这些贱人,她们就是我献祭给你们的祭品?你们干嘛要攻击我?
没有系统存在,封印兽都懒得跟这个低贱还吃里扒外的人类交流,再次发动猛烈攻击。
不管南堇此刻如何的愤怒,事实证明,没有那该死的临时掉链子的系统,这些怪兽根本不听她的。也不再迟疑,使出自己法宝战斗起来。
然后朝阵盘里的人惊慌喊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一起杀掉这些畜生?……”
晓芙等人也被眼前陡变情形弄得一愣一愣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魔障了的大师姐不是与这些怪兽勾结而偷袭她们的吗?刚才她还听到对方叫这些怪兽将她们全部吃掉呢……怎么现在怪兽反而无差别攻击起来了?
化神期的修为对上一只封印兽或许还有一点胜算,但对上几只,那就是送死。
很快南堇就出现颓势,她更惊恐地发现她体内的灵力飞快消失却无法得到任何补充,她慌忙灌下一瓶千年灵乳,发现就算灵乳将肠胃灼烧痛了,但身体却无法吸收里面一分一毫的灵力…她又不停往嘴里倒灵丹,也无济于事……此刻她的身体再次回复到几年前被安宇夺去元阴和修为的状态,如同一块铁板一样,无法从外界吸收任何能量。
而体内原本积存的灵力也在战斗中疯狂减少。

非常不錯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 愛下-402 二更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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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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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岳山与老侯爷一同远赴边关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二人一个是隶属庄太后阵营,一个乃是皇帝心腹,从前是彼此不对付,可自打被庄太后一通忽悠后,唐岳山的仇恨值妥妥被那个想要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幕后黑手吸走了。
庄太后告诉唐岳山,那个幕后黑手就是静太妃,静太妃虽死,可她有同党,便是那些暗藏在边塞的前朝余孽。
唐岳山这次是卯足了劲儿去杀敌的。
老侯爷对此次的安排也没什么异议,他与唐岳山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分工明确,互不干涉。
剿灭乱党与救回宁安的事都迫在眉睫,皇帝希望二人早日出发。
从皇宫出来,老侯爷乘坐马车回府,路过清和书院时他让马车停下,然而不巧的是清和书院已经放学了,顾琰早与顾小顺去南师娘与鲁师父学艺了。
“算了,回府吧。”老侯爷摆摆手,顿了顿,想到什么,又道,“等等,去一趟泰和武馆。”
这会儿路上行人众多,路面略有些拥堵,车夫费了点功夫才将马车赶到泰和武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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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武馆到了。”车夫说。
老侯爷下了马车。
他是来找顾小兄弟的,自己即将离开京城,他想和顾小兄弟道个别。
然而他进去后问了里头的人才发现顾小兄弟已多日不曾来武馆了。
“他不是打得好好儿的吗?怎么突然不来了?”老侯爷嘀咕。
武馆的小厮道:“这个……实不相瞒,我那日看见他和一个叫老何的人在一起,那个老何是地下武场的一个掌柜,总来咱们这儿物色高手,挖走了好多个,馆主都让他气坏了,偏生咱们又得罪不起地下武场,只能由着他去。”
老侯爷眉头一皱:“地下武场?”
今日是顾娇的第十场,她以一个漂亮的回马枪将对方挑下擂台,拿下本场决斗的胜利。
这个戴着面具、拿着一杆闪瞎人眼睛的长枪的青衣少年,彻底在地下武场打出了名气。
说不清是她走位太骚还是打得太好,亦或是她的红缨枪实在太丑,总之一开始所有人都嫌弃,之后接二连三地出现了真香现场。
老侯爷到这儿恰巧看到顾娇的最后一场。
打得很漂亮。
少年站在擂台上,眼眸清亮,英姿飒爽,仿佛发着光。
老侯爷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一股老祖父的欣慰,他也不知为何如此。
走下擂台前,顾娇领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专属小贴牌,上面用本国的文字刻着一个大大的一字,这代表从今天起,她就是地下武场认证的一级高手了!
顾娇将小牌牌挂在了自己的小荷包上,小脑袋晃了晃。
开心!
看着她的摇头晃脑小样子,老侯爷的眼底也不自觉地浮现起一丝笑意:“顾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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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顾娇抬眸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你怎么来了?
老侯爷竟然看懂了,他自己都感觉神奇,他笑道:“我去武馆找你,他们说你来地下武场了,我原本有些担心你,不过方才看你打了一场,是我多虑了。”
顾娇拿着红缨枪不方便写字,便先将红缨枪交给他。
兵器是武者的私有物,一般情况下不会允许人触碰,顾娇这个举动足见对老侯爷的信任。
可老侯爷并没被她的信任所动容,相反,他眉头简直皱成了一团。
这、这还是他送给她的燕国神兵吗?
怎么丑成了这样?
它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娇拿出小本本,唰唰唰写道:“你找我有事?”
老侯爷果断从红缨枪上移开视线,他怕多看一眼都会被丑瞎。
他说道:“我要离开京城了,临走前想来见见你。”
顾娇今日没进宫,暂时并不知他被派往边塞的事。
他们虽是兄弟,但是,她一贯不爱探听人隐私,因此没问他出京做什么,只是写道:“要去很久吗?”
老侯爷点了点头:“今年怕是回不来了。”
边塞路途遥远,再者,调查前朝余孽以及安顿宁安公主也需要一点时间。
顾娇看着他,似是在等一个更具体的回答。
他接着道:“快的话开春就能回来,慢的话一年也能回来了。”
“这么久。”顾娇写道,“我请你吃饭,为你践行!”
老侯爷爽朗一笑:“好!正巧,我还有最后一招教给你,你刚刚在擂台上打的那一招太急了,下次你再遇上这种情况,就这样……”
二人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时辰,主要都是老侯爷在指点顾娇,顾娇听之乎者也或许会烦躁,听这个却津津有味。
老侯爷觉得自己还能再教一点儿,可惜天色不早了,顾小兄弟该回去了,他也该着手准备出京的事了。
老侯爷没让自家兄弟掏饭钱,他去楼下结了账。
老头儿只要不当她祖父就挺可爱的,顾娇想了想,解下腰间的小牌牌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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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一脸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他是问这是要做什么,而不是问,这是什么。
很显然,他认识这种令牌。
顾娇没想那么多,她拿起手边的小本本,唰唰唰写道:“我的第一块高手令牌,送给你!”
老侯爷问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舍得送给我?”
打赢十场才有这么一块令牌,且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块高手令牌,老侯爷自知这块令牌对他的意义有多重大。
老侯爷想多了。
顾娇是觉得她马上就要拿到二级高手的令牌了,所以这一块嘛……送出去也无所谓了。
主要是让她花银子给他买礼物践行,她舍不得。
老侯爷见他是真心送给自己……可不真心嘛?不用花钱,老侯爷从善如流地收下了。
“天色这么晚了,回去吧。”他笑着站起身来。
顾娇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小本本上写道:“对了,你上回……”
写到这里,她划掉,重写:“你上回那个朋友,说要去和心仪的女子私奔的,怎么没下文了?”
这个是老头儿主动和她提起过的事,不算打探他隐私。
老侯爷的身子微微一僵,在顾娇看不见的地方,双手捏紧了椅子的扶手:“不私奔了。”
“为什么?”顾娇写道。
老侯爷张了张嘴,望向窗外艰涩地说道:“……她走了。”
顾娇:哦。
顾娇没再往下问。
顾娇今日没坐马车,老侯爷要送她,她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住处,摇头拒绝,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老侯爷见顾娇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叮嘱几句后坐上马车离开了。
八月上旬,唐岳山奉旨前往边塞,名义上的由头是作为一名钦差大臣,前去加封宁安公主为一品镇国宁安公主,加封驸马为一品武安侯爵。
陛下还让唐岳山带上了不少赏赐以及边塞过冬用的物资。
其实赏赐与物资是其次,押送它们的军队才是重点。
老侯爷则是隐姓埋名地混在队伍中,以唐岳山府中幕僚的身份随行。
中秋节的前一日,顾娇又去了一趟地下武场。
她如今是一级高手了,可以对战比自己高两个级别的人,今天也不知该不该说她运气不错,第一个对上的竟然就是一个三级的突厥刀客。
突厥人的身体素质异常强大,他一上场顾娇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压力。
果然啊,越往上,对上的高手就越强。
顾娇第一拳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力量,她被对方逼退了数步,嘴角不经意地咬破了一块。
顾娇笑了笑,有意思。
接下来顾娇打算出真招了,然而不等她动手,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跃上擂台,所有人根本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突厥的刀客便被他一脚踹飞了!
突厥刀客跌进人群,跌在地上,当场吐血晕厥!
“怎么回事啊?谁捣乱!”
敲锣的武判赶忙上前,要将玄衣高手轰下去,且被这名高手一把掐住了脖子,高高地举起来。
武场的高手们见状不对,就要冲上来对此人进行围杀。
顾娇忙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人第一次见她就差点杀了她,因此她也不确定一会儿自己碰他,会不会又被他追杀。
顾娇最终还是壮着胆子碰了,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腕,示意他把人放下。
他看看顾娇,又看看快被自己掐死的武判,竟然真的放了。
顾娇拿出小本本,本想问他为什么来了这里,为什么出手,可还记得她?
刚一动笔突然想起来龙影卫似乎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顾娇摸下巴看着他,正寻思着如何与他交流,他便转身走掉了。
顾娇:“……”
龙影卫都这么任性的吗?
顾娇向武判道了歉,并答应为那位突厥刀客承担医疗费,把人送去妙手堂就好,随后她跳下擂台,跟上了那个龙影卫。
龙影卫来到了那个燕国药师的屋子外,随后便一动不动地守在了那里。
他为什么守在那里?
是他的主人在里面?
他的主人就是那位燕国药师?
顾娇思忖片刻,胆肥地走到了龙影卫面前。
龙影卫没驱赶顾娇,仿佛对他而言,顾娇只是一团空气,亦或是……可以存在于他身边的东西。
顾娇是想看看他的主人究竟是谁,如果龙影卫不是昭国皇室独有,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可以通过某种渠道买到一个龙影卫?
顾娇这么想着,抬手去敲门,却被龙影卫用剑柄挡住。
不能敲门吗?
不能……打扰里面的主人?
看来是主人给他下了令,不许任何人惊扰。
那就等呗。
顾娇在门外蹲守起来。
字面上的蹲守,她百无聊赖,甚至拿出炭笔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她画着画着,用力过猛,将炭笔折断了,炭笔的一截弹了起来,啪的打上了龙影卫的面具。
别看只是一张面具,但那等同于打脸啊。
等等,面具?
顾娇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面具还在。
那日在林子里她是没戴面具的,而今天她戴了,且那日穿的是黑色夜行衣,今日穿的是青衣。
都武装成这样了,龙影卫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
顾娇歪头看向龙影卫,你有特殊的认人技巧吗?
龙影卫被打了面具,微微顿了一下,看向顾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也像顾娇那样摸了摸面具。
完了,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他该不会要杀我吧!
不怪顾娇如此草木皆兵,实在是眼前这个龙影卫性情不定,第一次在林子里见到她便险些杀了她,他还捏她相公的脸!
顾娇打是打不过的,跑的话似乎也来不及……
就在顾娇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脱身之际,身后的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精华小說 一劍獨尊 起點-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妹妹!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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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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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咧嘴一笑,“圣尊,你可以杀我,但是,即使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我依旧会这么做!”
小安盯着火德,“此事与他无关,你明白吗?”
火德点头,“我知道与他无关,但是,我们必须将他拖下水,让古魔与那个女人他们针对他,唯有如此,他身后之人才能与我们一起!”
小安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火德道:“圣尊,那一战,我们的人几乎死光!没有外力相助,我们难以复仇了!而这叶玄,他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小安看了一眼火德,“你走吧!”
火德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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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轻声道:“你当年誓死追随我,我不忍杀你,但也不想继续留你在身边!你走吧!”
火德颤声道:“圣尊,你可以骂我,可以杀我,但你不能赶我走!”
小安摇头,“我与你说过,他以诚待我,我必以诚待他!而他让我们在小塔内养伤,我们却算计他,此等行为,我实在不耻!”
说着,她看了一眼火德,“火德,我知你是为我好,也想复仇,但是,即使是复仇,也不该不择手段!不管做人还是做神,都应该有自己底线!你追随我多年,我不忍杀你,但也无法留你!你走吧!”
火德哀求道:“圣尊,我已无家可归,你赶我走,我又能去哪?我…….”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出现在场中。
刚才小安与火德的交谈,他都听到了!
小安看向叶玄,“我们该分别了!”
叶玄看着小安,“你怕连累我?”
小安道:“我现在若走,就不会连累你!”
叶玄道:“那你怎么恢复伤势?”
小安沉默。
最好的地方,其实就是叶玄的小塔!
因为里面十年,外面一天啊!
只需要多待个几天,她的伤势就能够完全恢复,不仅恢复,还有多余的时间修炼,更上一层楼!
要知道,她已经沉睡那十几万年,而在这期间,她的敌人可不是在睡觉,而是在修炼!
但是现在,她若不走,叶玄将被牵连!
叶玄突然看向火德,“你想拖我下水,然后让青儿插手你们的事情!”
火德点头,“是!”
叶玄看着火德,“你知道青儿的脾气吗?”
火德看了一眼叶玄,“不知道!”
叶玄笑道:“别在她面前玩这些阴谋诡计,不然,你会后悔的!”
算计青儿?
其实他知道,青儿的智商也是非常非常恐怖的,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屑玩智商了!
对青儿来说,玩智商都是没有实力的人玩的!
叶玄突然道:“火德,看在小安的面子上,我也不杀你!如她所说,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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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沉默片刻后,他对着小安恭敬一礼,然后转身就走。
叶玄看着远处消失的火德,不知在想什么。
小安突然道:“他不会罢休的!”
说着,她看向叶玄,“我得走!”
叶玄沉默片刻后,道:“你们那里的人到这里,需要多久时间?”
小安道:“半月左右!”
叶玄笑道:“那你可以待十四天,十四天后,你再离去,可以吗?”
小安看了一眼叶玄,“你其实是想杀火德的,对吗?”
叶玄点头,“想杀,因为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善茬,他这一去,终究是一个祸患!”
小安问,“那你为何不杀?”
叶玄笑道:“当然是因为你啊!”
小安看着叶玄,“因为我?”
叶玄笑道:“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小安,我不知道你以前多强,但遇到你时,我只是单纯的将你当做妹妹,现在也是如此。我不想因为一个火德而影响我们之间的这份善缘!”
小安沉默许久后,道:“我也想杀他!但是,我下不了手!他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我从未想过利用你!”
叶玄点头,“我知道!”
小安看向叶玄,“我走时,会帮你把那个女人杀掉!”
叶玄摇头,“我放走火德,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想与你做交换!”
小安道:“我知道!我杀那个女人,只是单纯想帮你,亦不是因为你放火德!”
叶玄摇头一笑,“我们不扯这个了!我修炼,你疗伤!”
小安点头,“我去逛逛!”
叶玄道:“好!”
说完,他直接回到了小塔内。
小安转身,这一转身,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她已在一片星域之中。
而火德就在她面前不远处。
见到小安到来,火德愣住。
小安看着火德,没有任何废话,她右手一挥,一道白光直接笼罩住火德。
火德看着小安,“圣尊要杀我吗?”
小安摇头,“不杀你!但我要囚你!囚你十年!十年之后,你对他再无任何的威胁!”
说完,她右手一挥,白光直接被送入一片未知的时空之中。
囚火德十年!
小安转身离去。

小塔内。
叶玄盘坐在地,他开始修炼神体!
其实很难。
由凡体入神,肯定不简单的,不过还好,有小安留下来的心得,他可以事半功倍!
而且,小安随时都会指导!

某处云端之中,朶一静静站着,在她身后,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朶一道:“我要知道叶玄此人所有的信息!记住,是所有!”
黑袍老者微微一礼,“明白!”
说完,他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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朶一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黑袍老者又出现在场中,黑袍老者微微一礼,“至尊,此人不简单!”
朶一道:“说!”
黑袍老者道:“两个不简单,其一,此人身后之人不简单,此人身后有两人,一男一女,皆是剑修,两人曾在下界出现过,据下界之人描述,这两人杀人从未出过第二剑!”
朶一轻声道:“叶玄那剑技,应该就出自这两人!”
黑袍老者点头,“正是!”
朶一又道:“其二呢?”
黑袍老者沉声道:“叶玄手中有一柄极其强大的剑,此剑名青玄,而此剑极其不凡,不仅蕴含至高宇宙法则的本源之力,还有时空之道,而且,是远超我们现有宇宙的时空之力!”
朶一眉头微皱,“远超?”
黑袍老者道:“是!至于此剑其它,我无法得知,因为叶玄本人也很少用此剑!”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叶玄之前去过噩星域,而噩星域的噩家族已被人灭,灭其族之人,正是那素裙女子!”
灭族!
朶一轻声道:“灭的可轻松?”
黑袍老者道:“一剑!”
朶一转头,“只一剑?”
黑袍老者点头,“只一剑!”
朶一沉默。
黑袍老者继续道:“此女极其不凡,叶玄那柄剑,就是她打造!而她能够打造出此等神剑,这意味着她的实力…….”
说到这,她没有再说了。
朶一道:“你是想说,她的实力,已达到我们这个层次?”
黑袍老者点头,“是!”
朶一沉默。
黑袍老者继续道:“至尊,我调查叶玄之中,还发现一件事!”
朶一道:“说!”
黑袍老者沉声道:“此人的实力增长速度,简直是恐怖,我从未见过何人成长速度有他快过!”
朶一眉头微皱,“怎么说?”
黑袍老者道;“此人不久前,连一个古神境强者分身都打不过,但没多久,他就已经能够斩杀古神境强者!而当他从噩星域回来之后,他的实力已经能够轻易秒杀古神境强者!不仅如此,他还能够与至尊的分身…….”
说着,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境界没有怎么变,但是战力却越来越恐怖!”
朶一沉默片刻后,道:“他是不是繁朵的人?”
黑袍老者道:“这我不知,不过,据我所知,他的一个女人正在跟繁朵至尊学习法则之道!他们之间,肯定是有关系的!不过,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
说着,她看向朶一,“至尊,我有一想法。”
朶一道:“你是想说,他如果不是繁朵的人,那么,他的剑之所以有繁朵的本源之力,是因为有人强取了繁朵的本源法则之力,而繁朵根本不敢反抗。不仅如此,繁朵之所以收下界之人为徒,也是因为他人的缘故?”
黑袍老者点头,“是!”
闻言,朶一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一个连繁朵都不得不给面子的人…….
素裙女子!
真的很可怕吗?
片刻后,朶一突然道:“还有一点,那就是叶玄此人面对繁朵至尊时,不卑不亢……”
朶一轻声道:“他面对我,也是不卑不亢,这意味着,他见过跟我们一样强大的人,或者,比我们还要强大的。”
黑袍老者点头。
朶一道:“对素裙女子,你了解多少?”
黑袍老者摇头,“不多!而现在,她已经彻底没了消息,即使动用至尊天眼,也无法找到此人…….”
说着,他看向朶一,“至尊,若是真想杀此人,可能得先解决他身后的那青衫男子与素裙女子!”
朶一沉默许久后,道:“不杀了!”
黑袍老者看向朶一,朶一道:“杀叶玄虽能解气,但没有任何好处,不仅没有好处,可能还招惹一些未知的强大敌人!至于主动去找这两人,我是疯了吗?打的过还好,万一打不过,那不就是去送人头吗?我又不蠢,为何要做这种蠢事?”
说完,她转身离去。
黑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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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我真的只是村長 txt-643 鎮政府要放到四大隊的山上?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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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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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这事?”
一脸怒气的刘福旺问两人。
两人没回答。
脸上的表情已给了刘福旺答案。
“县里面要管的话,就让他们管呗。之前我们找他们时,那态度多恶劣!之所以闹着要咱们把地收归集体,却不就是想分钱么?不承受风险,只想分钱,让县里给他们分就是了!”刘福旺看到两人的态度,更是火大。“当初跟青山公社换修路的地,可是你们用的招工名额,你们管也合适。”
严劲松跟马文浩两人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这老东西,怎么回事?
这事情公社不是一直站在他们一边的么。
要不然,早就解决了。
“爹,先不说这些,看看县里怎么说吧,反正也该解决了。”
刘春来看着两人的表情,阻止了刘福旺继续发作。
严劲松跟马文浩也很无奈。
基层的工作首先得稳定。
何况,他们不仅要对下面的社员负责,也得对县里的领导有所交代。
刘春来可比刘福旺更强势。
两位直属领导根本管不了这个大队长。
七队的人对大队的发展没有任何付出,现在却闹着要分好处,谁都不舒服。
可同属一个生产大队,其他生产队的人都是可以啥都不管,大把好处拿到手,他们却什么都没有,还得自己交上交提留啥的,如何能甘心?
谁都有理由。
“春来,这事情大家都清楚你们没错,可这样闹下去,终究不是个事情!”马文浩看着刘春来,心中满是无奈,“不仅是他们,挨着你们的五大队跟三大队等,都有不小怨言……”
“他们有怨言管我们屁事!总不能我们兼并几个大队……”刘福旺没好气地说道,“要是那样,还要公社干啥?”
刘福旺现在对这两位是毫不客气。
以前还想着去公社当乡长或是书记。
县里也有这么个意思。
看到七队,再想到公社里面的其他几个大队的尿性,自己就知道中间的厉害关系了。
他之前搞了几十年,都没有改变整个大队的面貌,还是儿子解决的。
现在要是当了乡长,又逼着儿子去解决整个公社?
看着现在刘春来一天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刘福旺自然不会为了自己的成就感,别人几句恭维,就把自己儿子给风险给整个公社。
不是他自私。
刘春来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反正这事情必须得解决了。市里已经在过问这事情了……”
马文浩没有说别的,只是平心静气地提醒刘春来。
市里都知道了!
刘春来看着他,眉头拧到了一起。
“倒不是那边的人跑到市里告状,而是他们在县政府闹腾的时候,刚好市里何副市长来这边视察……”看着刘春来的表情,马文浩急忙解释。
他也不想说。
不说不行。
提前说了,给刘春来打个预防针。
今天在县里,许志强跟吕红涛两人没有明说,从那态度来看,很可能何副市长也会来这边。
听到不是七队的人跑到市里闹事,刘春来表情才轻松下来。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听人说上访什么的会被围追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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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刚才都有那样的想法。
别人为什么不断上访,他管不了。
但是七队那边的人……
“要是我们做出了退让,让他们达到了目的,以后这工作,没法干。他们这样闹腾,甚至不惜到县里告状,不就是为了不付出就得到好处?所有的发展,他们没付出任何东西……包括其他大队,不都是这样的心思?”
看到刘春来表情转变,严劲松也松了口气。
只是说出了他们的无奈。
马文浩也点头表示赞同:“谁都清楚目的。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四大队的社员,一个大队大部分搞集体生产,小部分人自己干……”
“这有啥?上级文件不是都要求,因地制宜?再说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当初我们苦口婆心、三番五次找他们,说好话,谁特么的把大队当回事?”
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刘支书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七队的人不接受大队的条件,刘春来懒得管了。
刘支书满以为,自己干了几十年的农村基层工作,会很容易搞定,主动揽下了这事情,对刘春来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他来解决。
结果呢?
哪怕他找到以前主管七队的大队长及支书跟自己一起去做工作,依然没人理他,喝了水都没喝成一口。、
要知道,那时候县里发了文件,把这两个生产队划到幸福公社四大队。
“行了,两位领导,你们从县里回来就到我们这边来,也辛苦,我让人在招待所给开个房间,你们休息一会?”
刘春来直接下逐客令了。
严劲松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要撵人就直接撵,莫说得这么委婉。现在正好到山上转转。看看还能支撑多大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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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来听出了这话的不对劲。
绕了这么大半天,终于说出目的了?
也不吭声,等着他继续说。
马文浩看着刘春来的表情,心中哀叹。
这小子太精明了。
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春来,公社如果迁到你们山上来,如何?”
果然!
这两位的野心不小。
刘春来看着他,心中骂了开来,脸上确实一脸笑容:“马乡长,别开玩笑了,咱这山上能跟公社比?地盘不大,连供水都有很大问题。”
“旁边的水库跟自来水厂的产能设计,可是能保障十万人供应。”马文浩装着不知道刘春来的反对。
“确实是啊,镇政府要是搬到我们大队可需要投入不少……”刘福旺来了精神,拉着马文浩跟严劲松两人往外走。
刘春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两个消息都让人意外。
虽说公社乡改镇是早晚的事,毕竟整个公社的非农业人口,超过了一半。
刘春来下属的各个厂招人,很多普通岗位都不得不放松学历限制。
但是公社的工业园区里已经有了七八个厂,提供的岗位更多。
首先得到好处的就是幸福公社。
大量闲置劳动力被转移到工厂里,就导致其他大队的土地开始却少人耕种。
为了减少家里上交提留等,不少人把家里的部分田土退给大队。
其他大队因为手里没钱,也没法开工资安排人员耕种,并且由大队支付税款跟上交提留等,自然不敢像四大队那样把土地全部收回来。
这也是公社目前面临的问题。
甚至,严劲松跟马文浩找刘春来商量过,让四大队把其他五个大队全部吞并,公社只管一个大队……
这想法,当时把刘春来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可现在,这两人又提出来,镇政府搬到山上来!
县里应该也是这样的意思。
不然马文浩不会说。
两人拐弯抹角这么久,看起来这个事情是最不重视的,了解他们的刘春来知道,这恰好是主要目的。
很可能,晚上吕红涛等人,也是为了这事情。
全国有只管一个大队的公社么?
刘春来不晓得。
山上的地方足够支撑一个镇的中心建设。
水源也不是问题。
刘春来当初扩建水库时就考虑了这个,一直靠提灌站抽水到山上也不合适。
山下那条小河的水,根本供应不上。
为了保障水源的水质,刘春来要求公社专门修建了污水处理厂,把公社以及工业区的生活污水处理,并且沿着河道专门铺设排污管道,利用管道把处理后的水输送到河临塘下游,避免水质污染。
为这,严劲松等人没少抱怨过多花了几十万。
不过他们也理解,在上游的公社,各种生活污水直接从上游排下来,流到河临塘,提灌站再从河临塘抽水到山上,放到公社……
自来水厂的水质达标,那也膈应人啊。
现在望山公社那边在刘春来的提一下,准备建立一座自来水厂,向这边供水。
嘉陵江的水,喝不完。
何况,也没什么污染。
幸福公社乡改镇后,镇政府建设到四大队,对未来发展其实是一件好事。
同样,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大队跟公社的职责分配等会出现混乱。
“这么说来,县里是为了解决公社管理不了我们的问题?”
刘春来的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总觉得县里把镇政府放到他们山上,是为了这个。
山上,其实不适合建设城市。
按照刘春来的想法,公社旁边的工业区那一片,地势平坦,也是未来规划的城区所在。
四大队的五队跟六队都在那边。
可县里没有选择那里!
目的呢?
刘春来不断分析,都想不明白县里把镇政府放到山上的目的。
唯独只是这样一个。
到时候,镇政府,大队部,都在同一区域,沟通啥的确实方便,却不是像省政府在省会城市里那个城市的市政府的关系……
山上,刘福旺不断地打听着,县里是否真的要把镇政府放到他们大队的山上。
“咱们这一片,摆个县政府都够!”
指着燕山寺下面的那一片平地区域,这可是绕着整个大队,最大的一片平坦地带,甚至比沟里的田地面积加起来还大。
以前就是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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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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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借法-p3

第四关的试炼之地,看似是在这座山峰上,其实是在符箓派上三境强者开辟的壶天空间中。
年轻人出现在下方,脸色略有阴沉,抬头看着石阶之上,仅剩的那一道身影。
而此刻他手中的符笔,似金非金,似木非木,拿在手中,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更重要的是,握住此笔之后,李慕有一种错觉,似乎他体内的法力,突破了神通的瓶颈,已经达到了造化。
这样想着,他缓步向前迈出一步。
但以那年轻人这么快被淘汰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李慕就在原地打坐调息,没过多久,他前面石阶上的年轻人身影,便忽然凝实。
他要做的,只是控制法力,按部就班的完成书写。
这也是符箓派给试炼者的一份造化。
这一刻,李慕有一种刚刚认识了加减乘数,便直接让他用积分微分理论解答高等数学题的感受。
他正要拿起符笔,手上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他的身边,那名年轻人并未前进,而是看着李慕,浑浊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震惊。
一个时辰后,第五十五个石阶上,李慕缓缓睁开眼睛。
在他前面的这名年轻人,已经画出了天阶符箓,如果他没有和李慕一样的秘密,必定就是隐藏了修为,他的真实修为,应该在洞玄以上。
所以目前的他,不可能画出紫霄雷符。
他看了李慕一眼,走上下一个台阶。
恐怕对于后面的那些修行者,也是一样。
李慕抬头望了一眼,刚才那年轻人已经消失在了五十阶之外,不过他并不担心,缓缓的迈上了第四十五层台阶。
这张桌子上的符笔,似乎和之前的符笔不太一样。
极目望去,入眼皆是白色。
李慕没什么天赋,但他有挂。
玄光术中,李慕身上,仍然是一团迷雾,但若仔细观察那伸出迷雾的手,便会发现,他的手,和玄真子的手,移动轨迹分毫不差。
这也是符箓派给试炼者的一份造化。
这张桌子上的符笔,似乎和之前的符笔不太一样。
符箓派掌教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一次,他足足在那里停留着小半个时辰,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李慕抛却这些杂念,明知不可为,他还是要试一试,倘若失败,他就会和大多数人一样,被传送到最下面的石阶。
这里的造化境,是指符箓派的长老,一辈子精研符箓之道的人,非符箓派的修行者,哪怕是洞玄,也未必能画出地阶符箓。
他看了李慕一眼,走上下一个台阶。
再次身处这奇异的世界,面对着一张剑符时,李慕的心情,已经彻底轻松了下来。
所以目前的他,不可能画出紫霄雷符。
“天阶中品,岂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掌教师兄亲自出手,恐怕也不敢保证。”
这一次,他足足在那里停留着小半个时辰,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不能继续向前,不是因为天赋或者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他的修为有限。
所以目前的他,不可能画出紫霄雷符。
而天阶符箓,则是只有符箓派的首座以上,才能保持较高的成功率,因为书符材料珍贵稀少,整个符箓派,一年也出不了几张。
李慕就在原地打坐调息,没过多久,他前面石阶上的年轻人身影,便忽然凝实。
一个时辰后,第五十五个石阶上,李慕缓缓睁开眼睛。
不多时,玄真子睁开眼睛,说道:“再过几阶,就是天阶符箓了。”
前方那年轻人,虽然看着只有聚神,但他必定隐藏了修为。
玄真子正要握笔,符箓派掌教忽然走到他身旁,说道:“我来吧。”
四十三阶之前,他所用的,都是普通符笔,笔杆是木制,其上刻有符文,是为了保证书符时,修行者的法力不会损毁符笔。
玄真子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难道师兄是想……”
年轻人目中异芒闪动,此刻,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三岁孩童,拿着一把丈二长枪,在他眼前,耍了一套连他都自愧不如的枪法。
地阶符箓,至少也要造化修为,才能画出。
他再次看向那紫霄雷符,只见那符文消失,又从头开始书画,紫霄雷符符文的书写顺序,逐渐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正要拿起符笔,手上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眼前已经空无一人,李慕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但从前三关的试炼来看,符箓派根本不在乎试炼者的修为,第一关第二关考的是最基础的驱邪符,第三关的符箓,虽然是没见过的新符箓,但书写那符箓需要的法力,也没有超过驱邪符。
玄真子目光露出期待,说道:“不知道他的终点,会是第几阶……”
他对此倒是不怎么担心,只要那符笔能给他提供足够的法力,即便是天阶中品,问题也不大。
符箓派掌教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样想着,他缓步向前迈出一步。
难怪天阶符箓难以成符,就算是洞玄甚至超脱也不能保证成符率,这符文太过复杂,很难保证不出错,而哪怕是出一点儿错,也会前功尽弃,材料的珍贵,极低的成符率,导致符箓派一年也出不了几张。
玄真子笑了笑,说道:“师兄放心,天阶中品的法力和感悟,我还是可以帮他的。”
李慕抛却这些杂念,明知不可为,他还是要试一试,倘若失败,他就会和大多数人一样,被传送到最下面的石阶。
玉皇峰首座正阳子看着玄光术中的画面,说道:“纵使他借助你的法力与感悟,能第一次就画出紫霄雷符,也极不可思议……”
所以目前的他,不可能画出紫霄雷符。
桌前的虚空中,金光构成一道符箓,这道符箓由无数复杂的符文组成,普通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觉得头脑发涨。
显然,在这一阶的符箓上,他失败了。
毫不犹豫的,他抬起脚,迈上了下一层台阶。
眼前的桌子是真的,符笔,符纸,书符材料,都是真的,画出来的符箓也是真的,符箓派对这次的试炼,倒是下了血本,天阶符箓符液所需的书符材料,浪费一份,都是莫大的损失。
域界之旅 他要做的,只是控制法力,按部就班的完成书写。
难怪玉真子敲诈那位首座时,他的表情那么肉疼,这种级别的符箓,对一峰首座而言,也不亚于放血割肉。
符道试炼,对于祖庭来说,既是择优收徒,也是传道。
但从前三关的试炼来看,符箓派根本不在乎试炼者的修为,第一关第二关考的是最基础的驱邪符,第三关的符箓,虽然是没见过的新符箓,但书写那符箓需要的法力,也没有超过驱邪符。
他看了李慕一眼,走上下一个台阶。
即便是他书符,用的不是他的法力和感悟,但这符箓,又切切实实的是他画出来的。

妙趣橫生玄幻小說 逍遙小地主-第五百四十三章 志在四方 (第十更)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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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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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准备吃饭了。”
魏无病家的院子里挂上了一盏气死风灯,魏长征应了一声,招呼了宗时计:“时计,快来坐。”
宗时计走了过去,坐在了魏长征的下手,笑道:“伯父,香寒去哪里了?”
“她呀,恐怕又是去看热闹了……这孩子野得很,我担心你父亲会有意见。”说着魏长征提起酒壶就要给宗时计倒酒,宗时计这小子倒是灵光,一把抢了过来,规矩的给魏长征倒了一杯,笑道:“香寒妹妹自幼习武,和我这种穷酸秀才肯定是不一样的,至于家父,家父而今虽然当了个县令,可家父并没有门第之见,再说以前咱们两家可是睦邻,说来小侄和香寒妹妹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我呸……!”魏无病走了过来,坐在了宗时计旁边,笑道:“你这书生倒是脸皮儿厚,你就不怕以后被我那妹妹给打得跪地求饶?”
宗时计嘿嘿一笑,“能够被香寒妹妹打,那是我的福气!”
魏无病顿时瞪大了眼看着宗时计……“你、文人的骨气呢?不过我就喜欢你小子脸皮厚,脸皮厚的人不吃亏。”
魏李氏端来了五个菜,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也笑道:“而今你可是县令的儿子,咱们家那野丫头,可真不懂得大家人户的规矩,你呀,还是再想想。”
“伯母,不瞒您说,我从十六岁就想着香寒妹妹了,而今已想了足足三年,香寒妹妹也张大了,我可是始终如一的。”
这话音尚未落地,天上就掉下了一个人儿,“噗”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你这人,忒不要脸,居然偷偷的想了我三年!”
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身长高挑,容貌儿俊美,绑着一条长辫子,穿着一身短打劲装,整个人干净利落。
她坐在了桌子前,咬着嘴唇瞪了宗时计一眼,看向了父亲魏长征,说道:“外面那军伍拔营了,是在等人,女儿瞧见了,又来了三个人。”
“他们去往了哪里?”
“进山了,恐怕也是去打仗的……爹,会不会是西部边军反了?”
“别瞎讲,西部边军是陛下的军队,怎可能反了?”
“可女儿今儿个在褒城就听说是西部边军反了,不然南部边军怎么会跑这么远过来?”
魏无病抬头看了看妹妹,“你跑褒城去干啥?”
魏香寒脸儿微红,瞪了宗时计一眼,“本想去看看这书呆子的,没料到他却跑这儿来了……喂喂呆子,我还听到一个消息,说陛下开了恩科,五月初三考试,为小官大人那沃丰道选人才,你不是常说诗书满腹有济世之才么?怎么不去试试?”
宗时计的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的甜,他耸了耸肩,“这不急,等秋闱呗,秋闱我带你去金陵。”
魏香寒嘟着嘴儿瞪了他一眼:“你怕是没那胆子……”说着这话她转头看向了父亲魏长征,又道:“那三人就是从金陵来的,人家只用了七天就赶到了这里!”
魏长征一听,那双浓眉微微皱了一下,他端起酒来喝了一口,问道:“你说他们是从金陵来的?”
“当然,那些人很是和气,镇子上许多人都去看过了。不过刚来的那个年轻人挺、挺那啥、怎么说呢,反正看起来很累,但精神头儿不错,就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那种压迫感。他说这镇子上所有的人都得撤离,得去梁州,说大致明儿县令……就是你爹,会派人来告诉我们。”
“不会吧……”魏无病张大了嘴巴,“有这么严重?”
魏长征面色严肃,说道:“如此看来,倒真有可能是西部边军反了。无病,呆会你去通知一下大家,明儿入山之事暂时取消,叫大家收拾收拾,如果真像那少年所见,我们就得快走。”
“南部边军不是进去了十几万大军么?”
“可西部边军有足足三十万!”
宗时计看向了魏香寒,“香寒妹妹,刚才那一支队伍,有没有说是哪里的?”
“哦,对了,我有听见那年轻将军对刚来的那年轻贵人说……说神剑第三旅全体,向傅大人敬礼。他们那礼挺神奇的,那支队伍看起来有些不一……哥,你怎么了?”
魏无病此刻跳了起来,“你说什么?神剑第三旅?傅大人?”
“对啊,他们是这么说的。”
魏无病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狠狠的拽紧了拳头,“神剑,是神剑特种部队,他们来了!那位傅大人,一定就是傅小官小官大人,傅爵爷!我要去追他们!”
说着他就跑去拿上了他的弓箭还有一把开山斧头,魏香寒愕然的看着她哥,“喂喂喂……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冲动呢?你还有三个月就要成亲了!”
魏无病背好了弓收好了开山斧头嘿嘿一笑:“我这就去给娟儿说一声,她一定会支持我的。”
“等等!”
魏长征发话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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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病忐忑的走到了父亲的身前,深怕父亲阻止。
魏长征倒满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魏无病,转头对他的妻子说道:“去取一块腌肉,熊脯子的那一块……”
魏李氏神色低落的转身去了厨房,魏长征这才看着魏无病说道:“既然想去神剑,那就需要极强的本事。为父希望你能够成为神剑的一员……祝你如愿!”
“多谢父亲!”
魏无病举杯和父亲干了一杯酒,接过魏李氏递来的布袋,笑嘻嘻的说道:“娘,儿会给你挣一个将军回来!”
“娘不要什么将军,娘只要你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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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爹娘,你们保重,我走了!”
……
魏无病踏出了院子的门,没有回头。
魏李氏神色萧瑟,看了看丈夫,“咱们就这一个儿子,还没有抱上孙子。”
魏长征拍了拍妻子的手,裂开嘴笑道:“好男儿当保家卫国,志在四方!”
“可我怕啊!”
“别怕,那些军士们,谁不是娘心头的肉呢。”
宗时计很是心虚的看了看魏香寒,嘀咕了一句:“其实……我也想去。”
“你去干啥?”
“我饱读诗书,军略也涉猎众多,可以给小官大人当个军师啊!”
“拉倒吧你,还军师,你追得上他们不?”
宗时计顿时哑火,一声叹息,“难不成当真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也是好男儿啊,我也要志在四方!”

火熱都市小说 逍遙小地主 起點-第五百三十六章 傅爵爺的憂愁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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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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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傅小官的忙碌中悄然流逝,一转眼便是到了二月十五。
这一段时间里,傅小官去过了稷下学宫,本想着给学子们好生的上一堂课,结果稷下学宫数千计的学子尽皆蜂拥而来。
这群狂热的学子们挤爆了学宫偌大的礼堂,吓得李春风带着傅小官从后门夺路而逃。
这课,自然没有上成,但傅小官向这群学子们传达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五月初三,陛下开恩科取仕,沃丰道新立,傅小官作为第一任道台,将在这场恩科中取数以百计的人才于沃丰道赴任!
这一消息顿时惊爆了学宫所有的学子,随后随着陛下的圣旨传遍了天下,整个虞朝许多的学子们竞相向金陵而来——
小官大人亲自担任沃丰道第一任道台!
傅爵爷亲自命题亲自阅卷亲自挑选沃丰道所有官员!
没有年龄限制,不可能有徇私舞弊,绝对的公正严明!
能够在傅爵爷的手下做事,这是何等样的荣幸!
能够追随小官大人一展胸中抱负,开创一番盛世繁华,这是何等样的荣誉!
天下学子为之而舞,就连天下百姓,也为之而兴奋:
弃妻难追之宝贝我错了
傅少爷担任沃丰道的道台,在傅少爷的治理下沃丰道一定会繁荣昌盛。陛下既然颁发了移民的旨意,我等是不是前往沃丰道,去谋一个无忧的未来?
从黄河两道开始,许多的百姓以傅小官未曾料到的速度携家带口离开了家乡,他们尽皆向大丘而去。
一时之间,虞朝之道路皆是车马行人,人群在某个地方汇合,脸上的喜悦表露无遗,彼此间不问姓名,却会拱手问上一句:“去沃丰道乎?”
“正是!兄台想必也是去沃丰道的?”
“你们分明是文人,不去金陵参加恩科跑沃丰道去干啥?”
“不瞒老伯,我等去沃丰道为的是营商。”
……
江南东道之萦丘,司马家收到了司马南传回来的一封信。
老家主司马一秋在仔细的看过了这封信之后,举行今年的第一次家族大会。
随后,司马一秋的长子、司马南的父亲司马晖带着次子司马韬以及手下十余名掌柜启程前往洗马原。
司马一秋的次子司马润,则带着他的儿子司马珏以及一名老管家去了金陵,他们是去四通钱庄,想要了解一下股票这个陌生事物。
而司马南的女儿司马澈在次日女扮男装带着个婢女,留下了一封信,偷偷的离开了司马家,直奔金陵而去。
虞朝五大商业世家在得知傅爵爷担任沃丰道道台一职这一消息之后,都派出了家族的主力干将,纷纷踏上了去大丘的路。
当这一消息传到傅小官耳朵里的时候,他很是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动员这些百姓迁徙会花费一番精力——毕竟背井离乡这种事情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没人愿意跑的。
可而今十三道居然都有许多百姓自发的向沃丰道转移,这虽然解决了傅小官的一个麻烦,可也带来了另外一个苦恼。
他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分配这些人,也就是说,他至今光杆司令一个,想要派个人去安置这些百姓都没可能。
这怎么搞?
坐在商业部的官署中,傅小官愁眉苦脸,李财手里拿着商业部接下来一年的计划书,抬眼看了看这年轻的爵爷,这天下还能有什么难题能够难倒傅爵爷的?
这份厚厚一叠的计划书,简直是一份商业瑰宝!
里面详尽的书写了三部商业律法的框架,以及紧接着在虞朝十三道州府一级建立商业局的规划,还有商业部以及下辖的商业局所要承载的职责与使命,商业纠纷仲裁、商业律法解读、商品市场监管,以及商业局的权利与义务等等等等。
可以说任何一个国家,拿着这本计划书,就能够快速的成立起这样一个部门,若是能够按照书中条例去执行,就能够规范商业行为,约束不正当竞争,营造出一个极佳的商业环境。
所以在李财看来,这不是一本计划书,而是商业圣典!
能够写出这东西的傅爵爷,此刻却是一副便秘的模样,李财很是好奇,于是问了一句:“爵爷,您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
“哎……”傅小官一声叹息,“我特么没料到那么多人跑去沃丰原啊!”
原来是这事,李财笑了起来,傅爵爷草草的抓壮丁组建了而今的商业部,他可没法子草草的又抓一批人去填充沃丰道。
星汉英雄传说
“不就是安置嘛,夷人撤出沃丰道,那些房舍可没有长脚,最多也就是屋子里空了。沃丰道既然下辖三个州府,莫如大人您就委任三个特使前往。大人可是陛下的女婿,而大皇子而今就在沃丰原。大人修书一封给大皇子,请他派了军士协助特使,想来安置这些前往的百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傅小官眼睛一亮,“可以啊李财,这主意不错……商业局需要很多人,你记住一点,去各地商业局赴任之人,必须在商业部培训两个月。他们必须懂得这些律法,彻底明白为百姓为商人服务这个观点。”
“你要记住,商业部的人,是一群为虞朝经济服务的人!我们不是官老爷,这官职也不是铁饭碗,若是谁特么给商业部抹黑,你告诉他,老子会亲手拔了他的皮!”
李财连忙点头,“小官大人放心,谁特么敢摆架子,下官先拔了他的皮免得脏了大人的手!”
新宋之咏春皇帝
对于这商业部,傅小官一直在灌输着这个思想,他已经成功的将这群少年包括李财这个中年给洗了脑。
商业部和虞朝其余六部就有些格格不入,商业部的人看其余六部,尽特么的是尸位素餐之人,而其余六部看商业部,尽特么的是一群二笔少年。
若不是有傅小官这样的人物镇守商业部,李财毫不怀疑这群少年会被那些官员们给一家伙弹劾得永无翻身之日。
“去把公孙策、商梁和马行空三人叫来,这事儿得自己人亲自前去我才放心。”

精品都市小说 從火影開始做幕後黑手笔趣-第五百三十三章 四十億懸賞的男人,驚訝的草帽海賊團!(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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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火影開始做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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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巴斯坦,港口城市。
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草帽海贼团聚在路飞和艾斯的身边,好奇地打量着重聚的兄弟两人。
艾斯并没有先和路飞闲聊,反而是郑重其事地冲着草帽海贼团的成员弯腰行礼,微笑地看着他们。
“大家好,我是路飞的哥哥波特卡斯·D·艾斯,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弟弟承蒙各位照顾了。”
艾斯曾经从玛琪诺那里学习过礼仪。
尤其是他见过宇智波鼬以后,从宇智波鼬的身上学习到了不少,比如面对弟弟的同伴应该怎么打招呼。
这种彬彬有礼的模样让整个草帽海贼团忍不住有些惊叹,他们不靠谱的船长居然有个这么懂礼貌的哥哥?
山治忍不住抽出了一根烟,慢慢地摇了摇头道:“真是难以想象,这么有礼貌的人竟然是路飞的哥哥…”
“是啊…”
娜美的表情也很微妙。
艾斯顺手给山治点燃了他手中的香烟,他微笑着继续道:“我了解路飞的性子,一定为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吧…抱歉,让你们一直担待他的任性了。”
“不不不,其实也没有太多…”
娜美神色尴尬地匆忙摆了摆手。
草帽海贼团其他人也忍不住摆了摆手,因为在艾斯的面前,这些人实在不好诋毁路飞。
索隆抱着自己的刀,闭着眼睛瓮声开口道:“路飞这家伙是我们的船长,有些事情上还是很可靠的…”
“……”
在场的每个人都顺着索隆的话点了点头。
“是吗?”
艾斯的嘴角挂着那抹笑意,转头拍了拍路飞的肩膀,笑着夸赞道:“看起来路飞还真是长大了,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船长呢…”
“……”
草帽海贼团的众人纷纷把头转到了一边。
其实刚才只是稍微客气一下,大部分情况下,路飞这个船长可是一点儿也不靠谱啊!
如果草帽海贼团遇到了危险,那么路飞就是最可靠的人;如果草帽海贼团没有遇到危险,其实路飞就是那个为他们带来危险的人…
正当他们还要寒暄的时候,娜美陡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了艾斯:“诶?波特卡斯·D·艾斯,三年前那个史上最强超新星海贼,第一年悬赏就超过了十亿贝利!”
波特卡斯·D·艾斯的确盛名在外。
因为宇智波佐助当初接连击败了红发海贼团的副船长贝克曼,许多人都认为艾斯一度有可能登顶成为新世界四皇之一,结果他却在战败之后,直接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
这件事登载过新闻的。
因为波特卡斯·D·艾斯称得上是这几年以来东海出来的最强海贼了,一度被东海的新闻大书特书。
娜美听说过他的事也不奇怪。
整个草帽海贼团的脸上都忍不住看着艾斯有些惊叹,路飞这个彬彬有礼的兄长,他的身份还真是不一般啊!
“哈,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强。”
艾斯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敲了敲路飞的额头,轻声继续道:“何况那些事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是白胡子海贼团的第2番队队长…”
“白胡子海贼团!”
娜美猛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掌,眉头忍不住皱起了起来,开口道:“是那个…世界上的最强海贼团白胡子海贼团吗?”
“没错。”
艾斯的脸上闪过了一抹自信。
娜美的手掌握得越来越近,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慢慢地开口继续问道:“你们海贼团有一个叫甚平的人吗?”
“有啊,你们认识吗?”
艾斯好奇地看了一眼娜美,微笑着开口道:“甚平是我们第8番队的队长,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错,需要我帮忙带给他问候吗?”
原本第8番队的队长是鱼人那缪尔。
自从甚平被干柿鬼鲛赶出了鱼人岛以后,就带领鱼人海贼团加入白胡子海贼团,那缪尔主动将自己的队长之位让给了甚平。
因为甚平的性格豪爽讲义气,艾斯和甚平之间志趣相投,两个人的关系的确很要好。
“不,不用了。”
娜美心神不定地摇了摇头。
草帽海贼团的其他人看出来了娜美的心思。
因为索隆和山治他们在可可西亚村做客的时候,从娜美的姐姐诺琪高的口中知道了恶龙海贼团过去的事,娜美加入草帽海贼团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倒甚平!
“艾斯,帮我带句话吧!”
路飞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满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告诉那个叫甚平的家伙,我一定会打倒他的!”
“诶?”
艾斯的脸上忍不住闪过了一串问号,他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诧异地开口问道:“甚平做错过什么事吗?他的性格…”
路飞握着自己的拳头,继续开口道:“除了那个甚平,还有那个叫白胡子的家伙,我都会统统打倒的!”
这是对娜美的承诺!
因为娜美一直陷在对甚平和白胡子海贼团的恐惧之中,尤其是在巴洛克工作社解散以后,这种情绪越来越严重了。
至今为止…
娜美还在担忧着甚平为阿龙的复仇。
“诶?”
艾斯的脸上更好奇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真是和我过去一模一样的呢,路飞,你也想要直接挑战这个大海上最强的男人吗?这可是超乎想象得难呢…”
路飞摇了摇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执着:“不论是为了什么,不论到底有多难,我都会打倒他的!”
“可是你连我都打不过呢…”
艾斯探出了自己的两根手指,敲了敲路飞的额头,轻笑道:“算了,那就慢慢等你变强吧!你将来要挑战老爹的时候,可是要先过我这一关呢!”
这个难度可一点也不低!
哪怕是现在的艾斯,也不是整个草帽海贼团可以匹敌的,他可是在怪物林立的新世界也称得上是大名鼎鼎的海贼!
索隆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有些尴尬起来的气氛,忍不住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的同伴真的不会有事吗?那个叫上原奈落的家伙,是个很强的男人…”
“不会的。”
艾斯摇了摇头,嘴角咧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的同伴:“哪怕是海军大将,也不可能战胜佐助…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过来找到我们…诶?”
艾斯的目光微微移动,就看到了远处正在朝着他们走来的宇智波佐助,他挥了挥自己的手掌,高声道:“喂,佐助,这边!”
“……”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看着那个挥舞着手掌的青年。
下一刻,佐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刹那间就直接出现在了众人的身边!
这一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哇哇哇哇哇…”
路飞和乔巴看到宇智波佐助的时候,两眼几乎都在放光:“刚才那是瞬移吗?好帅!”
“完全没有看到任何动作…”
索隆看着宇智波佐助的现身,目光微微有些惊异:“居然在瞬间就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了这里…”
“怎么会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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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看到宇智波佐助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有些疑惑:“佐助,那个海军中将很棘手吗?”
“他不是棘手的那种问题…”
佐助忍不住皱眉摇了摇头,这个艾斯到底是多自信,才会认为上原奈落那家伙只是棘手就能形容啊!
而且…
上原奈落对他下达了命令,宣布卧底任务已经结束,宇智波佐助主动提出继续任务,协助晓监控白胡子海贼团的情况。
这几年以来…
宇智波佐助习惯了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切,如果可以的话,宇智波佐助甚至不介意在莫比迪克号上生活一辈子。
可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如今,梦马上就要醒了。
佐助慢慢摇头叹息的时候,余光却看到了草帽海贼团的妮可·罗宾,让他的表情再度变了变。
妮可·罗宾这个女人…
草帽海贼团也被安插了卧底啊…
“艾斯…”
宇智波佐助看着波特卡斯·D·艾斯,沉声道:“如果没什么事,我们两个找个地方谈谈吧!”
“诶?”
艾斯诧异地看着佐助。
正当艾斯和宇智波佐助在另一边商量事情的时候,草帽海贼团这边还在打量着宇智波佐助。
娜美看着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开口夸赞了一句:“罗宾姐姐,那个宇智波佐助长得真帅…”
“不仅长得帅气呢…”
罗宾的嘴角勾了勾,轻笑着开口道:“而且宇智波佐助的实力也非常强悍,去年他的悬赏金额就已经超过了四十亿贝利,足以媲美统治着新世界的皇帝们…”
“四…四十亿!”
这个数字实实在在地吓到了在场的众人。
妮可·罗宾平静地摇了摇头,低声继续道:“宇智波佐助被世界政府认为是这个时代最危险的怪物,据说他喜欢自称为凶眼,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凶眼?”
每个人都看向了宇智波佐助。
恰好这个时候,佐助不知道和艾斯谈了些什么,露出了一道猩红色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像…
眼神的确很凶!
索隆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脸上带了一丝跃跃欲试:“罗宾,那个佐助是一个剑士吧?”
“或许吧…”
妮可·罗宾慢慢地点了点头,低声道:“但是世界政府针对宇智波佐助特地出过一篇新闻,宇智波佐助身上那柄刀应该就是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的草薙剑…”
“又一柄无上大快刀…”
索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战意。
一个悬赏四十亿以上的超级海贼!
这个超级海贼更是一个手握无上大快刀的大剑豪,哪怕索隆明知不敌,也忍不住想要去向宇智波佐助请教一下!
妮可·罗宾看到了索隆脸上的战意,好整以暇地开口继续道:“如果你想要挑战他的话,最好不要挑这个时候,因为我感觉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太好…”